尤清水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她伸手握住父亲的手。
"爸。"
"嗯。"
"你和妈怎么决定,我都支持。"
她的声音很稳。
"你们的选择,就是我的选择。"
尤卓反握住女儿的手。
很用力。
"好。"
他默了默,把闷在胸腔里的酸涩情绪压了下去,开口。
"那今晚我就飞回海市。"
"当面跟你妈说。"
"先把她稳住。这种事不能在电话里讲,也不能让她一个人扛。"
"等她情绪平复了,我们俩再一起飞过来。"
他顿了一下。
"一家人和小寒相认。"
"如果那孩子愿意回家——"
"如果你妈也想要他回到身边——"
尤卓的眼底沉了下来。
"那不管得罪时鸿策,得罪整个时家——"
"我们都不会松手。"
尤清水重重点头。
正厅外传来脚步声。
管家在廊下轻声通报。
"尤教授,晚饭已经备好了。"
尤卓抹了一把脸。
从沙发上站起来时,腰背已经重新挺直。
眼底那层薄红被他用了不到三秒压下去。
"走吧。"
餐厅在主楼一侧。
长桌不大,六人位的规格,铺着质地极好的素色亚麻桌布。
时鸿策已经坐在主位。
时轻寒坐在他左侧,换了一身淡蓝色的家居小衫,头发被重新梳过,乖乖地坐在椅子上。
时轻年站在桌边等着,看到尤清水进来,自然地拉开她身边的椅子。
菜被一道道端上来。
冷盘是醉鸡和拌海蜇。热菜有清蒸鲈鱼、油焖大虾、蟹粉豆腐,还有一道砂锅煨着的乳鸽汤。
时鸿策亲自给尤卓斟了一杯酒。
"尤教授尝尝。十五年的女儿红。"
"好。"
尤卓端起杯,与他轻轻一碰。
时轻寒夹了一只虾,自己剥着壳。
小手指被虾壳划了一下,他"嘶"了一声。
"我来。"
尤卓的手比他自己反应过来得更快。
他伸过去,把男孩盘子里那只虾接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