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三两下剥得干干净净,把虾仁放回他碗里。
"小心刺。"
"……谢谢尤叔叔。"
时轻寒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眼睛亮晶晶的。
尤卓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"再来一只?"
"嗯!"
尤卓又给他剥了一只。
接着是第三只。
到第四只的时候,男孩已经吃饱了,捂着肚子摇头。
"尤叔叔,我吃不下啦。"
"那就慢点吃。"
尤卓的指尖在桌布上停了一瞬。
他端起酒杯,掩饰似的喝了一口。
时鸿策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替时轻寒舀了一勺乳鸽汤,吹凉了,递到他面前。
"喝汤。"
"嗯。"
时轻年坐在尤清水身边,悄悄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膝盖。
她偏头。
他用口型说了两个字。
"没事。"
尤清水的眼眶又热了一下,但她忍住了。
她朝他点了点头。
整顿饭吃了半个小时。
气氛一直维持着那种克制的、几乎是过分礼貌的平静。
时鸿策和尤卓聊了几个无关紧要的话题——书画、典籍、近年的一些学术动向。
两个人都是高段位的对手。
谁都没有再提起书房里那番谈话。
但尤卓的目光一刻没有从时轻寒身上挪开太久。
他看男孩怎么握筷子。
看男孩咀嚼时小腮帮一鼓一鼓的样子。
看男孩偶尔抬手抹嘴时,那个利落又乖巧的动作。
每看一眼,眼底就沉一分。
每沉一分,他端杯的手就稳一分。
尤清水知道。
父亲在把这个孩子刻进脑子里。
刻进将来要带回海市、带到母亲面前的那段叙述里。
他要让妻子"看见"这个孩子。
饭后。
时鸿策亲自送他们到大门口。
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,路灯一盏一盏亮着,把路面照出温润的光。
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外。
时轻寒被管家牵着,他朝尤清水招手。
"姐姐,下次还来。"
"好。"
尤清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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