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就不存在什么进攻有利。这是一个基本的逻辑。罗格搞错了。或者说——他装作搞错了。”
他的搭档在旁边接话。“慢镜头回放很清楚。图拉郎的右脚在碰到球之后没有收力,鞋底直接蹬在了本德的脚踝上。这个动作至少是一张黄牌。”
“但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了。比分是二比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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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比零。”
央视演播室里,段轩的声音也沉了下来。
“施密茨说得没错。这已经不是误判的问题了。如果这是一场正常的比赛,裁判水平不够,偶尔出现一次误判,我们可以理解。但今天这场,从第十八分钟越位误判,到现在的犯规不吹,三次重大判罚全部对多特蒙德不利。这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围。”
徐杨在旁边说了一句话。语气很平,但内容很重。
“足球比赛里有一种默契。球迷们不愿意提,媒体也不太敢写。但它确实存在——在某些时候,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,裁判的哨子会偏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多特蒙德的球员们围着主裁判。
凯尔的声音已经压到最低限度了。他不是在吼,是在用那种极度克制但是每个字都在发抖的语气跟罗格说话。
“你就算真的觉得进攻有利——退一万步说——但这个动作本身是犯规。犯规就应该吹。你可以在吹犯规之后再看进攻是否有——这是规则。”
罗格看着凯尔。他的表情很平静。他甚至没有后退。
“我的判断是进攻有利。”
“那不是进攻有利!那是犯规!”
罗格把手伸进口袋,掏出黄牌,朝凯尔举起来。
凯尔闭上了嘴。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错了。是因为他再说话,这张黄牌会变成红牌。他是队长。他不能在这个时刻被罚下去。
他转过身,朝中场走去。走了两步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罗格。那一眼里没有愤怒,没有抗议。只有一种被欺骗之后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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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狂歌站在中圈。
他没有冲过去找裁判理论。他就站在那里,双手叉腰,看着罗格给凯尔掏牌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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