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,也是给死侍加餐。”
大门滑开,贝奥武夫迈步而出。
角落里。
“咕咚,咕咚。”
副校长尼古拉斯·弗拉梅尔仰起头,将酒瓶里最后两口酒一饮而尽。
“嗝——”
老牛仔打了个绵长的酒嗝,慢吞吞地从阴影里直起身来。
趿拉着人字拖,摇摇晃晃地往外走。
路过弗罗斯特的全息投影时,他甚至还停下来,十分欠揍地挥了挥手里的空酒瓶。
“散会散会。”
弗拉梅尔咧嘴一笑,满脸的褶子挤在一起。
“对了,弗罗斯特。既然你刚才提议要启动最高级别防御程序,那冰窖被破坏的那些合金墙壁、承重柱,还有什么防爆门的维修费……”
老酒鬼理直气壮地指了指屏幕。
“记得从加图索家的账上走。毕竟我们校长现在,可是连一盆花的预算都要精打细算的人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没等弗罗斯特发作。
弗拉梅尔已经哼着走调的乡村小曲儿,一摇一摆地走出了会议室。
大门第三次合上。
绝密会议室内,只剩下刺耳的警报,以及弗罗斯特等人难看至极的脸色。
长桌另一侧。
“伊丽莎白姐姐。”
夏绿蒂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几分纯然的疑惑与好奇。
“校长和贝奥武夫老先生,就这么走了?”
她捏了捏毛绒熊的耳朵,
“冰窖里不是有很多危险的东西吗?他们真的不管了?”
伊丽莎白没有立刻回答,淡淡地瞥了一眼还在大喘气的弗罗斯特。
“夏绿蒂。”
伊丽莎白放下茶杯,声音放得很轻,却足以让身旁的少女听清。
“你要记住,在卡塞尔,或者说在整个秘党里。”
“很多事情,从来都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“表面多么上心发怒的人不一定真的如自己言论所说,”
“而看似漫不经心之人说不准才是一心想保护什么的。”
“....”
夏绿蒂愣了一下。
抱着毛绒熊的手微微收紧,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。
会议室内。
弗罗斯特徐徐转过头,双眼眯起,
“洛朗家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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