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植过来的珍稀植被,可是花了我大半年的预算和无数心血才维护好的。”
老人摇了摇头,语气沉痛。
“我非常、非常不希望那里出事。哪怕是掉了一片叶子,都会让我心疼很久。”
死寂。
会议室里的警报声仿佛都在这一刻卡壳了。
弗罗斯特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昂热。
“植物园?!”
他气极反笑,指着屏幕上那片代表着冰窖底层的刺眼红光,声音几乎变了调。
“昂热!你是不是疯了?!”
“有人正在洗劫秘党上百年的底蕴!有人正在触碰那些可能毁灭世界的禁忌!你现在跟我谈论那些该死的花花草草?!”
弗罗斯特握紧了拐杖,厉声质问:
“那冰窖的安危呢?!你身为卡塞尔的校长,难道就打算这么放任不管吗?!”
昂热已经走到了会议室的厚重金属门前。
听到这句质问,他停下脚步。
没有回头。
百岁老人只是背对着众人,随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冰窖的安危?”
昂热的声色在警报声中显得格外轻松,
“那可是秘党和卡塞尔全员的共同财产,是诸位校董家族的底蕴所在。”
大门在昂热面前无声地滑开,露出外面幽暗的走廊。
“作为校董和元老,诸位难道不应该比我这个打工的校长……”
“更急吗?”
话音落下。
昂热迈开步子,大步走入走廊的阴影中。
“砰。”
厚重的金属大门在昂热身后重重合上。
将弗罗斯特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彻底隔绝在了会议室深处。
长桌旁,死寂蔓延。
贝奥武夫缓缓站起身,黄金瞳在冷光灯下扫过在座的各位校董,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。
“昂热说得对。”
老者声音粗粝,透着金石摩擦般的冷硬。
“懦夫才会在安全的桌子上无能狂怒。”
“既然你们那么心疼那些破铜烂铁,不如亲自拔出刀,去冰窖里把入侵者的头颅砍下来。”
贝奥武夫转过身,挺直了犹如墓碑般的脊背,大步走向会议室的大门。
“不过就凭你们这种连直面龙血的勇气都没有的官僚……”
他停在门前,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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