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,获利白银四十万两。”
一条条罪状念完,帐内外死一般安静。
那几名雍州降将死死咬着牙,眼珠子都红了。直到这一刻,他们才明白,当年兄弟们为什么会在雪夜里冻死、在阵前饿死,为什么家中妻儿会被逼得走投无路。
不是天灾,不是军败。
是眼前这个畜生,在喝他们的血。
崔令川再也撑不住了,整个人瘫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一样,嘴里却还在本能地狡辩。
“污蔑……这些都是污蔑!李道宗,你、你敢伪造账册构陷朝廷命官——”
“污蔑?”
李道宗霍然起身,手中天子剑猛地拄地。
铛!
金铁交鸣之声震得整个大帐都像是跟着一颤。
他一步步走下高台,停在崔令川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你身上这身官袍,沾的不是朝廷威仪,是边军的血,军户的命。”李道宗一字一句道,“你这满身肥肉,每一两,都是喝兵血、吃人肉养出来的。”
崔令川面无人色,身子拼命往后缩。
李道宗却连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冷声下令:
“来人,把他的官袍扒了。”
“喏!”
两名玄甲军立刻上前,按住崔令川,三下五除二,便将他身上的绯袍硬生生扯了下来。锦袍撕裂的声音在帐中格外刺耳,片刻之间,堂堂雍州牧便只剩下一条亵裤,狼狈地伏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啊——!李道宗!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是朝廷命官!我是雍州牧!”
崔令川彻底崩了,哭嚎着往前爬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官威。
李道宗神色不变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打入死牢,严加看管,候审。”
“至于他麾下那些门阀私兵——全部解除武装,编入辅兵营。最苦、最累的活,都让他们去干。”
“喏!”
玄甲军应声上前,像拖一条死狗般把崔令川拖了出去。凄厉的惨叫声一路远去,很快便消失在帐外的风里。
大帐内,杀气稍散。
李道宗目光一转,落向帐外那片黑压压的人潮。
那里,是数万雍州降军。
“沈青岳。”
“末将在!”
沈青岳立刻出列,抱拳而立。
“降军交给你。”李道宗沉声道,“传本王军令: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