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?”
李道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嘴角一点点勾起。
“房玄龄。”
“臣在。”
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房玄龄微微一揖,神情平静得仿佛眼前只是朝会小事。他走到翻倒的托盘旁,捡起那只还剩半杯的鸩酒,轻轻掸去杯沿灰尘,双手奉上。
“殿下,酒还在。”
李道宗接过酒杯,捏住魏忠的下巴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既然是来赐死本王的。”
“那这杯酒,就先由你替本王尝尝。”
“不——!”
魏忠脸色骤变,拼命挣扎。
可李道宗的手像铁钳一般,纹丝不动。
咕咚!咕咚!
那半杯鸩酒,被硬生生灌进了魏忠嘴里。
“唔……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魏忠喉咙里挤出凄厉的呜咽,双手死死抓着李道宗手腕,指甲都翻裂出血,却根本撼不动半分。
毒酒入腹,几乎是瞬间发作。
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青发黑,七窍渗血,眼珠凸起,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抽搐。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?”
李道宗俯视着在地上抽搐的魏忠,声音冰冷,一字一顿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现在,本王不想死。”
“那就只能你们去死。”
话音落下,他伸手夺过一旁侍卫腰间长刀。
寒光一闪!
噗嗤!
刀锋掠过,头颅冲天而起!
魏忠那张惊恐扭曲的脸在半空翻了个滚,砸在地上,骨碌碌滚出老远。无头尸体抽了两下,血如泉涌,迅速染红了一片地砖。
满殿侍卫,人人脸色煞白。
李道宗随手甩掉刀上血珠,目光缓缓扫过那群早已吓破胆的御林军。
“把王腾的脑袋剁下来。”
“再把这两个狗奴才的人头,用生石灰腌好,装进檀木匣子。”
“连同这杯剩下的毒酒——”
他抬了抬手中空杯,眸光森寒。
“八百里加急,给京城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送回去。”
“就说,这是本王的谢恩礼。”
御林军面面相觑,腿都软了,却没一个人敢动。
“耳朵聋了?!”
程咬金一步踏出,黑脸如雷,手中巨斧猛地往地上一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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