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安静的营区里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抬起右手,立正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身后的军官们同时抬手。
没有人说话。夜色中,只有营区门口哨兵换岗的脚步声,和远处界河的水流声。
那七个人已经跑出了营区,融入了边境的密林。他们的行踪将不再被任何人知晓——连这支部队的官兵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,什么时候回来。
少校放下手,转身往回走。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营区大门的方向。夜色浓重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“希望他们都能回来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身后没有人回答。夜风从界河那边吹过来,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清晨,雾气未散。
七个人沿着边境线无声推进。密林深处,腐叶厚得能没过脚踝,每一步都踩出沉闷的窸窣声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呼吸声和枪背带偶尔碰撞的轻响。他们像七条潜入深水的鱼,从一棵树后滑到另一棵树后,队形散而不乱。
小庄前出侦察。他翻上一座小山坡,在一块岩石后面趴下,把步枪架在石头上——枪上的高倍瞄准镜已经调好了焦距。他透过瞄准镜扫视山下的谷地,镜头缓缓移动,最后停在一片吊脚楼群上。
没有人。没有炊烟,没有鸡犬,连风都停了。
小庄按下通讯器,对着耳麦轻轻吹了两口气。一长一短。
不到半分钟,顾长风带着剩下六人摸到了他身边。几个人分散在岩石两侧,枪口朝外,眼睛扫着四周密林。顾长风趴到小庄旁边,把自己的步枪也架上去,眼睛贴在瞄准镜上,朝寨子方向看去。
“什么情况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没有人烟。像一个鬼寨子。”小庄没有放下枪。
顾长风透过瞄准镜仔细观察。吊脚楼的门窗紧闭,有些已经歪斜,寨中空地上长满杂草。但直觉告诉他不对——那些屋顶没有塌,说明最近有人修缮。门窗没有蜘蛛网。
他思索了不到五秒。
“进寨子。”顾长风拉下枪口,“换帽子,贴国旗。不要和老百姓发生误会。”
几个人同时从背包侧袋里取出贝雷帽——深绿色,帽檐正中绣着小小的军徽。他们摘下奔尼帽,把贝雷帽扣在头上,拉正帽徽。又从战术背心上贴好国旗。不到十秒,全部就位。
“提高警惕。说不准会遇到什么人。狙击组留在这里担任火力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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