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镜——每一个部件都用干布擦了一遍,然后重新组装。他的动作很快,但很仔细,每一下都到位。组装完毕后,他拉开枪机,从抛壳窗往里看了一眼,然后合上,把枪靠在墙边。
小庄最后一个检查完。他把步枪举到眼前,对着灯光看了一眼枪膛,确认没有杂物,然后拉枪机复位,扣上保险。他把枪背带调整到习惯的长度,套在肩上,枪托朝下。
七个人做完了各自的事,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,滴答滴答,声音不大,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顾长风站在会议桌的一头,看着六个人。他的脸上已经涂了油彩,绿色和黑色交错,遮住了原本的肤色。他的眼神很平静,但如果你仔细看,能看到他眼底有一团东西——不是紧张,是一种即将进入战斗状态的亢奋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他说。
七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到会议室中央,围成一个圈。他们头对着头,额头几乎碰到了一起。油彩的味道混着汗水的气息,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。他们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同步。
然后,他们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像是从胸腔里直接砸出来的。
“同生共死。”
四个字。没有多余的话。
这是孤狼B组的老规矩。每次出任务,出发之前,都要说这四个字。不是口号,是承诺。意思是——活着一起回来,死了也在一起。
顾长风睁开眼睛,第一个背上行囊。背包很沉,但他只晃了一下就稳住了。他跨起步枪,枪托抵在肩上,枪口朝下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脚步声很轻,但每一步都很扎实。
耿继辉跟在他后面,然后是史大凡,老炮,强子,小庄,最后是邓振华。七个人排成一列,一个一个从会议室里跑出来,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夜色中。
走廊的灯光昏暗,照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迷彩服上的油彩在灯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,枪管微微晃动,背包发出有节奏的摩擦声。
会议室门口,几个武警军官站成了一排。
为首的是下午那个少校。他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站得笔直。他的身后,是几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军官,有的是上尉,有的是中尉。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敬佩,是祝福,是一种“换我们上也一样”的默契。
少校看着那七个人一个一个跑出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他听到了那四个字——“同生共死”。声音不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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