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便觉得他举人的面子被人当众踩在了脚下,甚是不爽,猛的拍了一下桌子,大声喊道:
“徐青禾!你别没完没了!”
徐青禾迎上他的视线,目光清澈,情绪丝毫没有被左右。
从前她与父亲的日子过得平静舒适,平日里甚少与人冲突,即便偶有麻烦,也都是父亲出面解决。
而在她的眼里,没有什么麻烦是拳头解决不了的,上上次王伯文来找事是,上次林屠户来找事也是。
但现在她觉得,有些事拳头还真解决不了,若是真动了手,到时候陈母和秦婶还不知怎么哭闹着不放过她。
谢景言说得没错,遇事不能急要冷静,对付她们这种人,还就得以理服人,搬出律令就是最好的办法。
徐青禾嘴角微挑,嘲弄地看向陈文远,“陈文远,你身为举人,有功名在身,更应知法守法,为民表率。但你这是要做什么?是要公然跟我大周律法作对吗?!”
轰——!
此言一出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陈文远心头。
藐视律法、阻拦诉冤……这顶帽子太大了,任谁都绝对戴不起。
他张了张嘴,但所有辩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他腮帮子咬得死紧,一口气憋在胸口,涨得他眼前发黑,只能死死瞪着徐青禾,胸膛剧烈起伏。
秦婶见状,彻底慌了神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先是朝着卢大壮磕头:“卢捕头!卢捕头开恩啊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都是陈氏害我!求求您,别抓我!我赔钱!我道歉!我给青禾丫头磕头!”
说着,又转向徐青禾,涕泪横流,“青禾丫头!青禾姑娘!你行行好!饶了我这次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求你别告官啊!呜呜呜……”
徐青禾一怔,她没想到秦婶的反应如此剧烈,但转念一想,也能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。
村里的乡亲们,大多只认识几个字,应付日常生活倒是足够,但别说大周律令,就算是《三字经》都未必能通篇读下。
眼见着徐青禾搬出了律令,还扬言要让青天大老爷处置,光是听见“徒刑”、“死刑”几个字便吓得够呛,哪里还顾得上去想自己的所为,顶多只需受几十杖刑。
看来读书认字,真的有用啊!
徐青禾没有看她,目光冷冷地撇向一旁面如死灰、浑身发抖的陈母。
陈母接触到她的目光,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,心虚地低下头,脸上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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