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生岛的晨雾带着草木的清香,林溪蹲在湖边的空地上,指尖划过湿润的泥土。周砚生从船上搬来的风信子种子袋就放在旁边,麻袋的粗布上沾着港口的沙粒,袋口系着的红绸与“守链居”木牌上的旧绸遥相呼应,在风里轻轻摆动。
“按拓荒册的标记,这里就是花圃的位置。”她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个长方形的轮廓,边缘恰好与湖岸线平行,“赵砚之在图上标了‘朝迎归航光,暮送落霞色’,说这个角度能晒到全天的太阳。”
周砚生正用斧头劈着从岛上砍来的松木,木屑在晨光里飞散,像群金色的蝴蝶。他将劈好的木条码成整齐的堆,银锁悬在木堆上方,光丝缠着根最直的木料,在顶端雕出朵小小的风信子:“先搭个篱笆吧,免得海鸟啄种子。”
林深抱着《新岛拓荒记》从“守链居”出来,册子的纸页被晨露打湿了边角,却依然能看清赵砚之画的房屋草图——三间木屋呈品字形排列,中间留着块空地,标注着“置石桌,可赏月”。“你们看!”他指着草图旁的小字,“‘西屋开窗对灯塔,夜有归船灯影摇’,他早就想好要在西边建座灯塔了!”
湖对岸的礁石上,果然有块被凿过的平台,尺寸正好能放下座小型灯塔。林溪望着那块平台,突然想起港口的老渔民说过,民国三十年有艘归航的渔船,就是被座无名灯塔的光指引,才避开了暗礁。“那座灯塔,”她指尖抚过拓荒册上的灯塔符号,“就是赵砚之当年亲手建的,只是后来被台风毁了。”
周砚生的银锁突然飞向礁石平台,光丝在地面画出灯塔的地基线:“我们可以重建。”他捡起块礁石上的碎砖,砖上还留着水泥的痕迹,“这些残片里有归航链的能量,说明当年建塔时,他掺了光带的余烬。”
林深已经兴奋地跑去测量尺寸,卷尺在他手里拉出长长的线,像在丈量这段跨越时空的约定。林溪蹲在花圃边,将第一把种子撒进土里,指尖的泥土混着种子的清香,让她想起沈知意在日志里写的:“种风信子要带着盼头,你盼着它开花,它就真的会为你开得热烈。”
正午的阳光晒得泥土发烫,篱笆的框架已经搭好,周砚生正用银锁的光丝加固接口,光丝缠着木条转了几圈,在结口处凝成个小小的共生花,像个会发光的绳结。“守链居”的洞口被打扫干净,石桌上摆着从木箱里找到的陶碗,碗里盛着刚从湖里打来的水,水面映着归航链的光,像盛着片碎金。
“快看我找到什么了!”林深从洞底拖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箱,箱子打开的瞬间,几件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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