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上的铜锁已经生锈,却能看出锁芯的纹路与周砚生银锁的钥匙孔完美契合:“这里面肯定有东西!”
周砚生用银锁轻轻一挑,铜锁“啪嗒”弹开,箱子里铺着块深蓝色的布料,上面放着本线装的册子,封面写着“新岛拓荒记”,落款是“赵砚之 民国二十七年”。册子的第一页贴着张老照片,照片上赵砚之与沈知意站在湖边,身后的石壁还没刻上共生花,两人的手里各举着块木牌,合在一起正是“守链居”三个字。
“他们当年想在这里建个新的据点。”林溪翻到中间的拓荒计划,上面详细画着房屋的布局、耕地的位置,甚至还有个小小的风信子花圃,“你看这花圃的位置,正好对着我们现在站的地方。”
册子的最后几页记着些零碎的日常:“今日知意种的风信子发了芽”“归航链的光带在湖底形成了个能量环,可作备用节点”“守时者的残党在附近海域出没,暂将拓荒计划搁置”。最后一页的字迹被泪水晕染,只看清“若有后来者见此册,盼续吾志”几个字。
林深突然在木箱的夹层里摸到个硬物,掏出来一看,是枚青铜印章,印面刻着“归航拓荒”四个字,边缘的花纹与归航链的阵图完全一致:“这是……盖在新岛地契上的印章?”
周砚生的银锁突然缠住印章,光丝顺着花纹蔓延,洞外的归航链光带突然往湖边聚集,在水面凝成个巨大的阵图,阵图的中心浮出块新的石牌,上面刻着岛的名字——“共生岛”。
“赵砚之早就给岛取好名字了。”林溪望着石牌上的字,眼眶有些发热,“他说过,守链者与这片海,本该是共生的。”
洞口突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,一群彩色的海鸟飞了进来,落在石桌的陶碗旁,亲昵地啄着碗沿。林深认出这是海鸬鹚,王船长说过这种鸟通人性,常跟着守链者的船飞行:“它们是被银锁的光引来的!”
周砚生将“守链居”的木牌重新挂回洞口,银锁的光丝在木牌周围织成个保护罩,防止风雨侵蚀。“我们来续完他的志吧。”他低头看着林溪,银锁的光丝缠着她的手腕,与风信子印记交缠成圈,“先建间木屋,再把风信子种起来,就按册子上画的布局。”
林深已经兴奋地跑到湖边,用青铜印章在石牌旁盖了个印:“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新据点了!我去告诉王船长,让他派些渔民来帮忙——他们肯定乐意,毕竟新岛能种不少庄稼!”
夕阳西斜时,三人坐在洞口的石桌上,分着从木箱里找到的半袋炒米。归航链的光带在湖面织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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