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金光的回响。你们要是不嫌弃,把它记进去吧。”
铜哨的表面刻着片小小的帆,吹孔处缠着圈褪色的红绳,与《归航志》里记载的“王老汉总在船头吹哨”恰好对上。林溪接过哨子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,突然听见段模糊的旋律——是《归雁谣》的前奏,混着海浪声,像从遥远的时光里传来。
“这哨子能引动归航链的余音。”周砚生将银锁贴在哨子上,光丝顺着纹路蔓延,“里面藏着赵砚之当年注入的灵力,难怪能在雾里辨方向。”
正说着,码头突然响起阵欢呼。卖花姑娘提着篮子跑过来,篮里的风信子比往日更鲜艳,花瓣上还沾着金光:“东边的新船要出海啦!按老规矩,请守链者赐福呢!”
艘崭新的渔船正被拖入海中,船身漆着亮闪闪的蓝漆,船头立着个木雕的风信子,雕工与颜料坊地窖里的画筒如出一辙。十几个渔民围着船,手里举着红绸,见林溪他们过来,纷纷让出条路。
“按规矩,得由守链者系上红绸。”王船长将条绣着归航链图案的红绸递过来,“系在船头,就不怕风浪了。”
林溪接过红绸时,手腕的印记突然发亮,与船头的木雕产生共鸣。她将红绸系成个同心结,周砚生用银锁的光丝在结上绕了圈,光丝渗入绸布,留下道淡淡的金痕。林深则在《归航志》上写下:“民国七十年春,新船‘望归号’出海,守链者赐福,全船风信子护体。”
渔民们爆发出更响的欢呼,有人点燃了鞭炮,红色的纸屑落在海面上,被归航链的光带托着,像无数游动的锦鲤。新船的船长是个年轻小伙,他跳上甲板,对着林溪他们深深鞠躬,然后举起王船长给的铜哨,用力吹响——《归雁谣》的旋律在港口回荡,混着汽笛声、欢呼声,像首属于新时代的归航曲。
“这曲子,”小伙听见旋律笑了,露出两排白牙,“我奶说她小时候听沈先生弹过,说弹这曲子的时候,海里的鱼都会跟着船走。”
林溪望着“望归号”的船帆在风中展开,风信子的图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突然想起沈知意信里的话:“有些守护,会变成种子,在别人心里发芽。”她低头看了看《归航志》上新写的字迹,又看了看周砚生手腕上与自己相缠的银锁光丝,突然觉得,他们要做的,或许不是永远站在归航链前,而是看着这些被守护过的人,把这份守护变成生活的一部分,变成新的故事。
离开港口时,夕阳正将归航链的光带染成橘红色。王船长的渔网已经补好,正被渔民们抬上船,网眼里的海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