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着三个陶碗,墙角的摇篮里甚至有只打盹的猫。
“归航链算出来的?”林溪的指尖有些发颤,那些陈设分明带着她提过的喜好——她爱坐在壁炉边烤手,他习惯用陶碗喝热汤,林深总念叨着想要只猫。
“不是算出来的。”周砚生的指尖划过她手腕的光晕,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,“是我们三个的念想凑出来的。你说过喜欢带烟囱的屋子,我说过想要只陶碗,林深昨天还在说‘要是有只猫就好了’…”
林深已经兴奋地跳下祭坛,往山脚下的小木屋跑去,远远传来他的大喊:“我去看看屋顶漏不漏水!你们快来啊!”
林溪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,转身时,却被周砚生按住肩膀,抵在微凉的石碑上。归航链的光带在两人周围织成金网,将海风与喧嚣都挡在外面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混着玉佩的暖光,在网中轻轻荡。
“等安顿下来,”他低头,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,银锁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转了个圈,锁住最后一丝空隙,“我们把那间木屋修起来吧。”
林溪的指尖抠着石碑的纹路,指腹触到粗糙的石面,倒比自己发烫的皮肤更让人安心。她望着远处小木屋的方向,林深已经推开了屋门,正兴奋地朝他们挥手,屋檐下的风铃被他碰得叮当作响,像串流动的喜悦。
“好啊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,轻得像羽毛落在心尖,却又清晰得仿佛刻进了血脉,“修个带壁炉的,冬天能烤红薯,夏天…夏天就在院子里种满风信子。”
周砚生的银锁突然发出清脆的“咔嗒”声,像是锁芯落定的轻响。林溪低头,看见银锁的符文与玉佩的光晕彻底融在一起,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,凝成个小小的、会发光的环,像枚戴在灵魂上的戒指。
归航链的光带还在往港口延伸,那些被带回的渔船已经靠岸,渔民们的欢呼顺着风飘过来,混着卖花姑娘的吆喝声,热闹得像场盛大的庆典。
林溪被周砚生牵着往小木屋走,脚下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发烫,却比祭坛的石面更让人踏实。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会发光的环,突然觉得,所谓归航,或许就是这样——不是沿着固定的航线回到某个地方,而是身边有想跟着走的人,前方有值得期待的日子,连脚下的路都变得温暖起来。
木屋的门被林深推开时,风铃又响了一串,像是在为他们奏响新的篇章。壁炉里的柴火已经被点燃,木桌上摆着林深刚找到的三只粗陶碗,墙角的旧摇篮里,不知何时卧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,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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