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铜盒,表面刻着归航链的微缩图案,锁扣竟是朵青铜铸的风信子,与林溪手腕上的印记一模一样。
周砚生用银锁轻轻一挑,铜盒“啪嗒”弹开,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,放着半块玉佩——正是林溪遗失多年的那半块,断口处还留着新鲜的磨痕,像是不久前才被人小心打磨过。
“另一半呢?”林溪的指尖有些发颤,这块玉佩她找了整整十年,梦里都在摸空荡荡的位置,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重逢。
周砚生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赫然是另一半玉佩,断口与铜盒里的半块严丝合缝,连上面的云纹都能拼成完整的一朵。“之前在密室的暗格里找到的,看纹路像是你的东西,就收起来了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耳根却悄悄泛红,“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…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。”
林溪将两半玉佩合在一起,断裂处的磨痕恰好组成颗完整的星子,玉佩突然亮起温润的光,顺着她的指尖爬上手腕,与风信子印记融在一起,化作层淡淡的光晕,比之前更柔和,也更坚韧。
“祖父的笔记里说,这玉佩能感应到‘同频’的人。”林深摸着下巴绕了两圈,突然拍了下手,“我知道了!周砚生的血能让归航链发光,林溪姐的玉佩能跟他的银锁共鸣,你们俩…是天生的‘链对’!”
“什么链对?”林溪瞪他,脸颊却比风信子花瓣还红,转身想往祭坛下走,裙摆却被周砚生的银锁勾住,轻轻一拉,她便撞进个带着草药味的怀抱。
周砚生的手按在她后颈,将那片因羞赧而发烫的皮肤贴向自己的掌心,银锁顺着她的腰线缠上来,与玉佩的光晕交缠成圈。“他说得没错。”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垂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海风吹不散的热度,“从银锁第一次为你发烫开始,就该知道了。”
祭坛突然轻轻晃动,归航链的光带顺着石缝漫进来,在地面拼出幅巨大的星图。林溪低头,看见自己的影子与周砚生的影子被光带缠着,在星图中央组成颗发亮的星子,而林深的影子站在星图边缘,像个举着灯笼的引路人。
“星图在动!”林深指着地面,星图上的光点正顺着归航链的轨迹移动,最终在某个坐标停下,那里标着个极小的符号——是间带烟囱的小木屋,屋顶还画着朵风信子,“那是…我们之前在山脚下看到的那间空屋!”
周砚生的银锁突然收紧,将林溪往星图中心带了带,两人的影子在光点中央融得更紧,星图上的小木屋符号突然放大,显出屋内的陈设:壁炉里燃着柴火,木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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