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堡的住宿区内,任璇卿的房间里,暖光驱散了窗外几分萧瑟寒意,从商业街归来的凌峰正眉飞色舞地讲着游行示威的乱象,说到激动处,他索性站起身,双手夸张地比划着,将混乱人群里打砸抢烧、趁乱哄抢物资的“零元购”场面,描绘得活灵活现。
他语速极快,眼神里带着几分愤懑又几分唏嘘:“你是没亲眼看见那场面,好好的商业街被搅得乌烟瘴气,橱窗被砸得粉碎,货架上的东西被一抢而空,那些人跟疯了一样,只顾着争抢财物,哪里还有半分秩序可言。”
任璇卿端坐在一旁,双手轻轻放在膝上,一双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凌峰,听得全神贯注。她从未见过如此失控混乱的场面,凌峰绘声绘色的讲述,让她仿佛身临其境,时而眉头紧蹙,时而面露惊色,全程安安静静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与此同时。
在阴暗潮湿的监狱惩戒室里,却是另一番地狱般的景象。
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炭火混合的刺鼻气味,火盆里的木炭噼啪燃烧,吐出昏红的火光,却驱不散这里的阴冷与暴戾。皮耶鲁齐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伤痕累累,衣衫被血水与汗水浸透,紧紧黏在身上,原本体面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。他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双眼紧闭,脸色惨白如纸,只有胸口极其轻微的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特建邦站在一旁,看着奄奄一息的皮耶鲁齐,脸色铁青,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薄而出。他焦躁地来回踱步,猛地停下脚步,狠狠跺了跺脚,积攒的怒气瞬间爆发,他抬起右腿,用尽全力朝着身旁的培獒踹去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培獒被踹得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我好不容易把他弄来,皮耶鲁齐要是死了,我让你陪葬!”特建邦双目赤红,声音嘶哑又凶狠,“我要的是他手里的企业,是能生钱的产业,不是一具一文不值的死尸!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猪!”
培獒捂着被踹疼的腿,身体瑟瑟发抖,脸上满是惧色,支支吾吾地想要狡辩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他松口,没想……没想把他折磨成这样……”他话音颤抖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顺畅,哪里还有之前妙语连珠、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就在这时,余春悠闲地从惩戒室外走了进来,脚步轻飘,目光扫过地上气若游丝的皮耶鲁齐,又看了看暴怒的特建邦和惶恐的培獒。脸上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,语气平淡地质问:“怎么搞的,又死人了!”上前伸手试探一下皮耶鲁齐的呼吸,顿了顿,看向培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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