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堡的住宿区内,凌峰与任璇卿依旧讨论着游行示威之事,忽然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开门一看,只见培獒和余春等几人抬着一个浑身湿透、伤痕累累的男人,模样狼狈不堪,正是皮耶鲁齐。
凌峰目光一沉,立刻认出了对方——正是前些日子和特建邦一同从直升机上下来的人。那时他便断定,特建邦外出不干好事,皮耶鲁齐多半也是被掳来的受害者。
任璇卿也认出了皮耶鲁齐,她抬眼看向凌峰,对方轻轻点头,只说了一句:“和你一样。”
任璇卿瞬间明白了一切。她慌忙取过干净的被子,轻柔地盖在皮耶鲁齐身上,随即快步走到桌边,匆忙烧起热水,动作麻利,却难掩眼底的急切。
培獒刚一抬头,便撞上凌峰那双寒如冰刃、利如刀剑的眼睛,那目光直直剜过来,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压迫感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当场撕碎。
培獒浑身一僵,腿肚子瞬间打颤,吓得魂飞魄散,连话都说不连贯: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……我真的没动手!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脚下踉踉跄跄,连退数步后再也撑不住恐惧,转身就狼狈地狂奔逃窜。
一旁的狱警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,见头目都跑了,哪里还敢多留一秒,纷纷抱头鼠窜,慌不择路地四散逃开,片刻间便没了踪影。
凌峰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,眼底冷意更浓,他猛地抬手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狠狠甩上房门,门板剧烈震颤,将所有慌乱与阴暗尽数隔绝在外。
凌峰站在床边,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皮耶鲁齐。对方嘴唇冻得发紫,脸色青灰,原本应该是体面商人的模样,如今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。看着这副惨状,凌峰心中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,双拳紧紧攥起。
他咬着牙,压低声音,却难掩满腔愤怒:“一帮****的畜牲!就会对着手无寸铁的人下狠手,算什么东西!”
余春站在一旁,看着奄奄一息的皮耶鲁齐,脸上露出几分假惺惺的惋惜,故作与他无关的模样,轻轻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何必呢,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招惹那些人,现在落得这般下场,又是何苦……”
这话一出,凌峰瞬间炸了毛,猛地转头看向余春,眼神里满是怒意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“你怎么就知道是他主动招惹了那些人?他孤身一人在这里,无亲无故,就算有再大的胆子,敢去惹那帮没人性的豺狼虎豹?!”
余春被凌峰怼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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