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换皮送走。”
首衡追问:“送去哪里?”
霍岑抬眼看向内库深处那排还在发冷的柜架,嘴角微微一扯。
“屏风后面。”
殿中空气骤然一紧。
江砚心里那根线瞬间扣死。
屏风后面,正是第210章里外域借署名想要撬动的解释层;也是第211章共同见证想换炉的地方;更是今天这道内库光裂开之后,真正露出的背面。霍岑不是孤立的旧人,他是整条旧线的活扣。只要他开口,就能把内库、解释层、废号回收、屏风位串成一条回不了头的链。
“是谁在借你权?”江砚问。
霍岑沉默了一瞬。
他没有立刻答,而是偏头看向编号柜背后的那道蓝白光。光还在裂,裂口后面仿佛还有更深的层在翻动。等那层翻到尽头,才有另一张脸会被带出来。
“你们查霍岑,是因为我被写废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可真正借我权的人,不在我这层。你们若想知道,得先看回抽编号的主页。”
他说着,抬起被编号带缠住的右手,指向柜背深处。
那只手上,旧号边缘还压着一个极浅的红点。红点不是血,是一枚更细的内标。江砚只看了一眼,瞳孔便微微一缩。
那是主执印的内标。
有人曾拿主执印,亲自给霍岑的废号,盖过回流许可。
霍岑不是自己回来。
是被人准许回来。
江砚缓缓吸了一口气,目光彻底冷下来。
“把柜背拆开。”他说。
执律副执脸色已变,立刻喝令两名弟子上前。柜背封板被以镇钉逐枚起出时,蓝白光猛地再亮一瞬。光裂开的一刹那,内层纸壳像被人从里面撑了一下,几页编号残页同时翻出,碎纸片般飞落到地上。
而在那些碎纸中间,又露出一枚完整的名字印影。
不是霍岑。
是更深一层的旧名。
江砚俯身拾起,指尖刚触到那页残影,天书便在袖底无声翻了一页。
纸上只有一句极冷的条文,缓缓浮现:
“编号可拆人,旧印可回潮。”
他看着那行字,慢慢直起身。
内库门外的风这时才真正灌了进来,吹得回照槽里的细砂乱起一层薄雾。霍岑站在柜后,脸色苍白,却像终于从一场漫长的埋葬里醒过来。
江砚知道,从这一刻起,霍岑不再只是被拆出的编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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