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明处后,必然会尝试最后一种办法——把明处也弄脏。
弄脏的方式很多:再造一场更大的幻象,再掀一场更大的民怨,再做一次更精准的栽赃。
可只要编号链还在,只要四钉还在,只要验真台还在,对照就会像钉子一样,一点点把缝钉小。
夜更深时,护印执事从外头送来一张拓影,拓影上是一条极细的纤维断毛,来自护印暂牢的门封。断毛的位置不大,却足够说明:有人试过那道门封。
江砚盯着那条断毛,眼神沉下去:“牢里果然有手。”
掌律低声:“你觉得是谁?”
江砚没有回答名字,只回答方法:“不管是谁,他今夜会再试一次。因为顾衍还活着。活口就是他们的刺。刺不拔,他们睡不安。”
掌律点头,眼神冷得像铁:“那就让他来。门封拓影、尾响现场、三方见证都在。让他把手伸进来,把手留在链上。”
灯火在封存袋上摇了一下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影在门外停了一停。
江砚没有抬头,却能感觉到那停顿的重量。
风比火更毒,但毒只要被看见,就会被切开。
而今夜,他们要切开的,是牢门外那只准备伸进来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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