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里果然躺着一个小匣。
小匣很小,木质却极沉,匣面无字,只嵌着一粒暗金点。暗金点的形态与序令暗金点不同,它更圆、更钝,像被磨平过的旧物。匣子被两道细细的锁纹缠住,锁纹不是执律的暗红,也不是序台的银灰,而是一种更偏冷的灰白——像北井牒影镜里那种断环符形的冷辉。
“北序锁。”匠司执正声音低得几乎咬牙,“只有北序库才用这种锁纹。”
序台书记的眼神明显沉了:“北序库不归执律,不归序台,归……掌律直辖。”
魏随侍没有说“是谁”,只说:“把它写清。”
江砚落笔飞快:
【门框内暗槽发现:藏匣一只(木质沉重,匣面嵌暗金点,锁纹呈灰白冷辉,疑北序锁纹);门框表皮照纹呈双层反光(外新内旧),疑后期剥贴;支槽残路寻光线延伸至门框内暗槽位置,与藏匣位置相合。】
写到这里,江砚忽然感觉腕内侧的暗金细线轻轻一震,震幅比先前更明显,像被某种东西隔着木匣“认”了一下。不是序令那种稳定呼应,而是一种更急、更短的“敲一下”。
他立刻记下:
【序案临牌反馈:藏匣出现时暗金细线出现短震一次(牵拉感转为敲击感)。】
魏随侍看向序台书记:“此匣如何处置?”
序台书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仍按规答:“北序锁纹,需掌律授权方可开匣。未经授权强开,视为窥禁。现在能做的只有固证与封存:拓影匣面暗金点纹理、照纹锁纹形态、封条三道封口,随后以序台急报直呈掌律。”
灰纹巡检的眼神冷得像冰:“但匣在门框内,说明有人借它做锚点。锚点不移,回灌路径不闭。掌律要路径,我们就得把锚点链写出来。”
魏随侍沉声:“移匣不等于开匣。按规,可以‘整体移封’——匣不启,匣连锁纹与门框暗槽一并封存,搬到掌律指定的序台封库。全程三封三记。序台书记,你可担主链吗?”
序台书记点头:“可。由我按序台印封匣,执律按律印会签,巡检按符印见证,记录员按序案临牌留痕。”
三封迅速展开。
序台书记先覆上一张拓影纸,拓下匣面暗金点的纹理。那暗金点纹理极细,竟不是九环,而像九环断一环——断口落在第九环位置,和临录牌断环砂影的形态极相似。拓影完成的瞬间,拓影纸边缘竟自行泛起一圈淡淡的灰白辉,像被锁纹“记住”。
江砚的指尖几乎要发冷,却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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