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上了。
从他写下“北银九”、写下“北九木牌”、写下“逆音钉刻北”、写下“极密细鳞纹触痕”的那一刻起,他笔下的每一个字都在逼一套体系露出它的骨架。
而骨架露出时,最先被盯上的,往往是那个握笔的人。
廊灯的火仍稳,影子仍长。
封条上的锁纹仍亮,像一只不肯闭眼的蛇眼。
江砚抱着卷匣站在余门封控点,听着风声被符纹剔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自己心跳的沉响。他知道,下一次来的人,不会再用口令,不会再用擦痕,也不会再把诱饵放在石缝里。
他们会带着令符,带着印环,带着“合规”的外衣来。
他们会在规矩里动刀,试图让他的笔,自己割开自己的卷。
而他能做的,仍旧只有一件事——把刀落下的每一个角度,都写成可复核的痕。把他们的“合规”,写成他们真正的破绽。
夜更深了一分。
照影镜银辉里,那只封条蛇眼忽然微微一跳,像又捕捉到了某个更远处的波纹。
波纹不是从余门来。
波纹来自北廊方向。
很轻,很稳,像有人在北廊第九库的门外,按了一下他自己的印环。
然后,缓慢地——
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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