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看的,是给他们自己看的。标记不是威胁,是确认——确认这条线已经被他们碰过。”
江砚的背脊瞬间发凉。
确认碰过。
也就是说,对方在告诉同伙:余门这条线已经被撬试、被擦过,后续有人接手要绕开,别再用同一手法。标记是内部通信,不是外部恐吓。
长老没有再说下去,只抬手,示意余门复封。
复封比开封更严。四印按序落下,封条换新,旧封条与灰砂样封一并入匣。江砚把开封、空台、回折阵残纹、盐膏灰末、复封编号一口气写满两页,写到最后一个编号时,他的手指已经麻了,却不敢停。
从暗廊出来,听序厅外的廊风仍干,干到像把人的汗都刮走,只剩下骨头里那点凉。
长老并未回听序厅,而是直接站在余门封控点外侧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听清:
“今夜起,执律堂临录江砚随案不撤。所有证据链改为双卷:公开主卷与密封附卷。主卷只写事实节点;附卷写牵连线索、工具链、习惯链。任何人擅自索卷、擅自改卷,一律按扰乱案卷论处。执律堂与匠司共同保卷,名牒堂旁证,听序厅监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廊道深处的黑:“再有口令传话,按试探规程记录,必要时先扣传话人,后问令符来源。口令可以伪造,令符不易伪造;令符若也能伪造,那就说明内圈已有虫。”
这句话像石子落入深井,没有回音,却让所有人心底一沉。
长老说完,转身离开,青袍内圈弟子无声随行。听序厅的门再次合拢时,符光轻轻一收,像把整个夜又压深了一层。
魏随侍没有立刻动,他站在余门封控点,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暗廊方向,低声对灰纹巡检与匠司执正道:
“长老亲验已经给我们一件事:确认目标不在余门。目标在北廊第九库。接下来要做的,是让‘北九’自乱。”
匠司执正沉声:“北廊第九库若封控,匣若在那儿,他们要么转移,要么销毁。”
灰纹巡检咬牙:“转移就会留下路。销毁也会留下灰。”
魏随侍点头:“对。无论哪种,都要动。只要动,就会露‘习惯’。斜压、极密细鳞纹、回折阵残光、盐膏灰末——这些不是一人能改的,是一套体系的手。”
他转向江砚:“你能撑住吗?”
江砚的指尖按着卷匣封口,掌心仍冷,但眼神更稳:“弟子按规写,不按人写。”
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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