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吏口供指向条文室后廊符库小门三击暗号交接,执律已封门并以回声阵复核声纹,与印库门内暗号声纹节拍高度相似,声纹拓印已固证;四、印库开口记录薄纸角热皱痕、灰槽翻痕引响符、回声阵断回符响纹均已入卷,卷匣改三重封存。】
写完这四条,江砚把纸递给镜卷点的白袍随侍。白袍随侍接过,指尖一按,纸面银线微光一闪,镜卷生成完成——这意味着纸上的字已经“离开案牍房”,直接落入长老处。此刻再有人想毁卷、改卷,就只能先毁长老案前那份镜卷。
江砚的心稍稍落下一点,却又立刻提起来——镜卷固然能防篡改,但镜卷也意味着:这件事已经到了“不能收口”的程度。不能收口就意味着会有人冒险,冒更大的险,做更狠的事。
果然,镜卷刚送出,厅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。不是传令弟子那种规整的快步,是带着慌乱的急冲。脚步冲到门口骤然停下,一个执律弟子跪地禀报,声音发紧:
“随侍大人,续命间有变!行凶者体内毒性突然逆涌,续命针压不住,有人疑似在续命符纹上做了暗手,想让他死在‘北银九’线索浮出后、吐供前!”
厅内空气瞬间绷到极限。
红袍随侍眼神一寒:“谁守续命间?”
执律弟子急道:“青袍执事……方才派人递了‘协助续命’的短令,说可调一名医道供奉——”
话没说完,青袍执事的脸色终于变了。他仍想保持平静,可那一瞬间的变化已经足够让人看见:他急了。
红袍随侍没有在厅内直接拔刀,而是把目光钉在青袍执事身上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递短令到续命间?”
青袍执事压住情绪,缓缓道:“行凶者若死,线索断。请医道供奉协助续命,是为宗门。”
“为宗门?”红袍随侍冷笑,“你若真为宗门,就该通过执律堂医官链条,不该用短令插手续命符纹。”
江砚的指尖发麻。他突然明白:对方在三方开簿对照被逼出痕迹后,立刻想切断另一条最关键的“活口链”——让行凶者死。行凶者死了,北银九就可以继续当扣环里的蚁刻文字,永远不开口。
而青袍执事这枚短令,恰好成了“插手续命”的节点。无论他是否真动了手,只要有人在短令之下做了暗手,短令就会成为他“必须解释”的锁链。
红袍随侍转身就走,甩下一句:“江砚,带镜卷副本,跟我去续命间。把‘谁递短令、谁进续命间、谁碰符纹’写清楚。今晚开始,笔要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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