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站立在朝堂上,即便是裴炎现在想将武后赶回去都做不到。
“母后垂帘,裴卿是以父皇遗诏册命的辅政大臣辅佐朝政。”李旦停顿,神色严肃起来:“孤想知道的,是孤坐在皇位之上,若有疑,是否可当殿询问?”
“当然,殿下即位之后,便是天下之主,过问朝政是殿下之权。”裴炎回过味来,拱手道:“谁也不能阻止殿下参预朝政。”
李旦说了,他不懂朝政,不会干涉朝政,但他需要学政,需要当殿学政。
但他言语当中不安,却是在担心有人要阻止他学政,阻止他参预朝政。
谁?
不是他裴炎,那就只能是太后了。
“那就多谢裴卿了。”李旦微微点头,然后起身道:“去准备吧,孤该入宫了。”
“是!”裴炎终于长松了一口气,大唐在李显被废之后,终于要迎来新君了,而且是知道天下艰难的新君,这很不容易。
看着裴炎转身去安排,李旦心头微微沉重。
原本的历史上,李旦在登基之后,是“居于别殿,不能过问政事”,这一次,他得到了裴炎的助力,加上正统即位,这种事,武后应该不会再提了吧。
武后。
李旦突然抬头,叫住了刚走到门口的裴炎:“裴卿!”
裴炎诧异地转身,拱手道:“殿下!”
李旦侧身,拿起放在一侧的横刀,然后走到裴炎身前,平静地说道:“这把刀,还给那位禁军将领吧。”
“是!”裴炎伸手,接过横刀,但他没有动。
李旦微微满意地点头,说道:“那位张大将军,裴卿问问他,他愿不愿意自请到安西坐镇,稳定西域和丝绸之路,或者说,自请调往兰州,抗击吐蕃?”
“殿下!”裴炎抬头,有些色变。
李旦叹息一声,然后凑到裴炎耳边道:“裴卿,皇兄的事情,你不觉得不对劲吗?
他好歹是父皇调教了数年的皇太子,焉能不知道杨坚之故事?“
杨坚是北周的国丈,隋代北周。
韦玄贞是李显的岳丈,如何能做侍中。
裴炎看着李旦。
一瞬间,他的脑海中闪现出的,却是在高宗死后,武后先垂帘听政,但在李显登基大典之后,武后却主动退回了后宫,不再干政。
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李显开始出现问题。
现在武后再垂帘,甚至裴炎都赶不回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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