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,“那你今天,可有苦头吃了。”
……
深夜死寂。
撕裂的剧痛如影随形,扯不开,甩不掉。
薄绍庭作乱的大手摸到她唇边,下一瞬便传来一阵尖锐刺痛。
白净的牙齿深深陷入,尝到浓郁的血腥味。
不但没能让身上逞凶的男人退缩半点,反倒刺激了他。
几乎要将她往死里折磨。
“舞蹈生的身体,可真软啊……”他趴在她耳边,戏谑地描述着新鲜的触感。
“畜生!你会下地狱的,畜生……”楚淮冷汗涔涔,半生半死间,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“好啊……”薄绍庭慢慢地说,“哪天我要死了,一定先把你送下去,我们黄泉路上,做一对野鬼鸳鸯也不错。”
……
醉酒后的男人折腾完了,竟毫无防备,就在她身边睡了过去。
楚淮从一片昏沉中醒来,发现他忘记给她戴回手铐跟颈链后,全身的血液都急速往心脏涌去。
甚至完全忽略了肢体上剧烈的疼痛。
这个地下室,出入都是要指纹的。
只要她把这个人打昏过去,再把他拖到门口……
这个念头闪过脑海,能够逃离这里,回到爸妈身边的画面随之跃入脑海。
楚淮咬紧下唇,脑中紧绷着一根弦,蹑手蹑脚下床,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挑来挑去。
房间里没有任何趁手的武器。
于是把目光放在了床边的那张椅子上。
只有它够重,狠力砸下去的话,应该可以给他砸昏,……或者砸死过去。
楚淮双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。
她从小到大,没跟任何人动过手,只知道砸人后颈的某一处,会让人晕过去。
当然也会因为砸到某一处,会让人死过去。
但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。
她不想死在这里,哪怕出去的代价是过失杀人,她也要先出去。
是他逼她的。
是他不是好人。
不怪她。
不怪她。
楚淮抖着小手,奋力举起椅子。
男人就趴在枕头上,被子滑下腰身,露出半截肌肉线条完美的腰背。
几道血色抓痕清晰入眼。
是她的杰作。
楚淮抖着手,把椅子越举越高。
然后闭上眼睛,对着他后颈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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