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妈妈从来都乐观随和,当初最困难的时候,包子铺里一千多块钱被偷,都只是笑呵呵的说一句,破财免灾,就过了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,从他们脸上看到近乎绝望的悲伤焦急。
他们就唯有她一个孩子。
就只有她一个。
“想跟爸爸妈妈联系吗?”薄绍庭鼻尖轻蹭她软香的脸颊,没什么情绪地笑起来。
“你让我跟他们说一句话,就一句话……”楚淮哭着说。
“好啊……”男人从后捏住她的下巴,狎昵地摩挲着,“让我看看你的本事,伺候好了我,给你十分钟跟他们联系。”
“薄绍舟呢?你让薄绍舟来跟我——”
楚淮话没说完,下巴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痛,逼得她当即失了声。
“以后在这里,不许提他的名字。”薄绍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阴森刺骨,“提一次,我就剁你爸妈一只手,提两次,我送他们上路。”
楚淮闭眼,泪水打湿眼睫:“薄先生,求您了,我才刚满20岁,爸妈就只有我一个孩子,您放我离开好不好,就当行善积德,我会感谢您一辈子的。”
薄绍庭却只是冷笑。
感谢?
她是该感谢他的。
还能留她这条贱命在这里苟活。
他跪坐起来,把人翻转过来,居高临下地命令:“解开我的腰带。”
楚淮扭头,看着就放在她脸颊边的手机。
短短不过一个月,父母白发陡增。
再这样下去,不知道他们还能坚持几年。
她要出去。
她一定要活着出去,见到爸爸妈妈。
至于其他,都不重要,都不重要。
舞蹈生的手,细长柔美,指甲都透着莹润的粉色,很漂亮。
薄绍庭垂着眼皮,看着她抖着小手,数次尝试都没能成功。
干脆直接捉住,手把手地教。
“跟几个人做过?”他忽然问。
楚淮羞耻地咬紧下唇,没有出声。
棉签的禽兽挑高了眉尾,竟然一眼就看透,冷笑了声:“还是个雏儿呢?”
楚淮咬紧牙关没说话。
男人大手探入她睡衣下摆,摸了摸她薄薄一片的细腰后,忽然向下。
楚淮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握紧他腕骨,却丝毫没能阻挡他的动作。
“还真是。”薄绍庭眯了眯眼,意味深长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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