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竹器图样,他正对照着图样,用墨斗在几根竹竿上弹线,为下一件家具做准备。
除了这张大床,墙角还堆着几个编了一半的竹柜框架,几个已经编好,等待安装提手的精致竹篮,还有一些小巧的竹盒,竹匾半成品。
晚秋这“以柴换物”的承诺一出,订单便雪片般飞来。
除了最初定的床、桌、凳,后来许多人家见东西实在好用,又追加了柜子、篮子、食盒甚至针线笸箩。
晚秋是来者不拒,只要料子合格,她都记下,按顺序做。
可这样一来,她和林清河就忙得脚不沾地了。
自家还有纸扎铺子的活计要维持,那是家里更稳定的收入来源,不能丢。
于是,两人几乎是眼睛一睁就开始跟竹子打交道,除了吃饭睡觉,手里几乎没停过。
周桂香心疼孩子,只要家里活计忙完,必定过来帮忙做些打下手的活儿。
即便如此,看着那记了满满好几页的订单,和院里似乎永远也做不完的半成品,
晚秋偶尔也会有种恍惚感,这日子,怎么好像没变过?
眼睛一睁,还没做完几个订单,一天就过去了。
林清山和林清舟卸了车,喂了牛,也洗了手过来。
林清山一进来,二话不说,就拿起靠在墙边的柴刀和一段粗竹,开始帮着劈砍,修整竹料,他力气大,干这活最合适。
林清舟则走到晚秋身边,看了看那张即将完工的大竹床,又扫了一眼墙角堆着的半成品,温声问,
“手上这张做完,大件的还差多少?”
晚秋正将最后一片竹片压进卡槽,闻言动作顿了顿,像是从那种高度专注的状态中稍稍抽离,
有些茫然地抬起头,环视了一圈。
她眼神因为长时间精细劳作而略显失焦,看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,带着点不确定地回答,
“大床的话...就,就这一张了。”
晚秋声音有些干涩,清了清嗓子,又指了指墙角,
“但是....柜子还有三个没动工,篮子、食盒、小凳子....还有好多,清河记的账本上,好像....还有好几页呢。”
旁边的林清河闻言,从图纸上抬起头,脸上带着温和又有些无奈的笑意,接口道,
“何止好几页,我方才又对了一遍,光是定了还没开始动的,大大小小还有二十七件,
这还不算可能后面又有人来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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