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“不把咱们当人看!”
“抢粮!反正都是死!”
移民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吼。
他们不再沉默,不再忍耐,朝着那些监工,朝着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本村狗腿子,
甚至朝着脸色大变的周长山,冲了过去!
“拦住他们!反了!反了!”
周长山又惊又怒,连连后退,指挥着本村青壮上前弹压。
然而,这一次,移民们不再是被驱赶的羊群。
绝收的绝望,长久的不公,监工的欺辱,以及眼前这明目张胆的偏袒和污蔑,化作了同归于尽的勇气。
他们人数不少,又怀着必死的决心,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。
锄头、扁担、木棍......所有能成为武器的东西都被挥舞起来。
晒场上尘土飞扬,怒骂声、击打声、惨叫声响成一片。
有监工被几个移民扑倒在地痛殴,有移民被本村人用铁锹拍中脑袋血流如注。
石老憨护着儿子,手里拿着一根捡来的粗木棍,胡乱地挥舞着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周长山在几个心腹的保护下,退到安全处,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。
他惯用的分化、打压、画饼的手段,在生存的绝对压力面前,彻底失效了。
他第一次从这些一向逆来顺受的泥腿子眼中,看到了如此清晰的杀意和决绝。
周长山想起了曾经周秉坤说的,
“要松弛有度...否则...兔子急了也咬人啊...”
如今的周长山很想反问一句,自己明明松弛有度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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