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也被自己做了什么吓住,呆立原地,握着木棍的手剧烈颤抖。
见血,尤其是出了人命,让疯狂的斗殴瞬间升级到了更恐怖的境地。
本村人如同被激怒的狼群,攻势更加疯狂,目标明确地要拿下那个杀人凶手和领头的石广发偿命。
移民们则被逼到了真正的绝境,退无可退,反抗也更加不计后果。
下河村的这个黄昏,彻底被血色和暴戾吞噬。
王保田瘫坐在不远处,看着眼前的修罗场,看着地上那具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,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。
他知道,下河村,完了。
与此同时,杏花村。
杏花村的冲突,没有下河村那般混乱野蛮的开端,却同样致命。
蝗虫过后,周长山背着手,在损失不一的田埂上踱步,脸色阴沉。
他核心圈的田地保住了七成,这让他稍感安慰,但边缘地和移民开荒地的彻底绝收,以及几户不太听话的本村人家的惨重损失,让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,
尤其是那些移民眼中压抑不住的怨恨,让他很不舒服。
他召集了所有移民和部分本村人,在打谷场训话,语气冰冷地将部分损失归咎于“某些人不用心、不尽责”,
尤其点名了几个下午“表现不佳”的移民,包括石老憨。
“石老憨,你那点草料是怎么点的?啊?风一吹就散!是不是心里有怨气,故意敷衍?”
周长山盯着低着头,双手紧握成拳的石老憨。
石老憨身体微微发抖,不是怕,是怒。
他想起了被监工打伤的儿子,想起了分到手里那点霉烂的湿草,想起了自家那点被啃得精光的,全家唯一希望的开荒豆苗。
他抬起头,眼睛布满血丝,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,
“周村长,那草,是你的人分的,点不着,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还敢顶嘴!”
旁边一个监工厉喝,上前就想推搡。
“别动我爹!”
石老憨那个脚伤未愈的儿子石小憨,不知何时挤了过来,瘸着腿挡在父亲身前,脸上满是倔强和仇恨。
“反了!小兔崽子也敢呲牙!”
那监工觉得丢了面子,抬脚就朝踹去!
“我儿!”
石老憨目眦欲裂,一把推开儿子,自己硬生生挨了这一脚,踉跄后退。
就是这一脚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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