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开始。瘤腿的猎物跑不远,也反抗不了。接下来,是围猎。」
酒杯相碰,声音清脆。香槟的气泡在杯中上升,像金融市场里一个个破裂的梦想。
伦敦,巴克莱银行交易室。
一位董事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泰晤士河的夜景。他手里没有香槟,只有一杯威士忌,加冰。
「去年,」他对身後的交易主管说,「贝尔斯登那两只基金坑了我们4亿美元。当时他们的混蛋总裁怎麽说来着?市场非常规波动造成的暂时性损失?」
交易主管没说话。
董事转过身,脸上是冰冷的笑容:「现在,我们让他们加倍还回来。我们在空头上的利润,已经超过4亿美元。而且....
」
他走到屏幕前,指着贝尔斯登的股价走势:「而且这还没完。等他们流动性彻底枯竭,等客户挤兑,等评级降到垃圾级.....那时候,股价会到多少?30美元?20美元?」
他喝了一口威士忌:「詹姆斯·凯恩那个老家夥,现在资产缩水了多少?他持有5%的股份,当初价值十几亿,现在....还剩一半不到?」
交易主管点头:「而且他的大部分财富都在贝尔斯登股票上。如果公司倒了,他也就倒了。」
「倒了好,」董事放下酒杯,「华尔街需要一场清洗。把那些老古董冲走,给新人腾地方。」
他看向窗外的伦敦城,灯火璀璨:「通知纽约办公室,明天继续加空。目标价:30美元。」
傍晚六点,陆家晚餐。
电视开着,但静音。屏幕上,CNBC正在重播今天贝尔斯登业绩电话会的片段。詹姆斯·凯恩的脸出现在画面里,这个曾经叱吒华尔街的硬汉,现在看起来疲惫而苍老。
「他在电话会上承认了什麽?」陈美玲问。
陆辰调大音量一点。
「...市场环境确实非常严峻,」凯恩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,沙哑而沉重,「我们正在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公司流动性,包括减少风险口、优化资产负债表....
」
「优化资产负债表,」陆文涛重复这个词,「意思是卖资产?」
「对,」陆辰说,「但现在卖资产,等於割肉。而且割了肉也不一定够....32亿美元减记後,市场会怀疑还有多少隐藏的损失。」
电视画面切到贝尔斯登总部大楼外。时间是下午五点半,纽约的冬日黄昏,天色灰暗。大楼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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