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灌满,干粮打包。
他们不下马,不歇息,连吃饭都在马背上啃干粮。
终于在日落时分,徐龙象勒住了缰绳。
远处,一片连绵的营帐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旌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,营帐层层叠叠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炊烟从营帐间升起来,被晚风吹散,像一层薄薄的灰纱。
铠甲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,巡逻的士兵如蚂蚁般在营寨四周穿梭。
徐龙象呼出一口气,那口气又长又缓,像一块压在胸口许久的石头终于被搬开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一路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,总算是赶上了!
他没有着急过去。
他翻身下马,将缰绳扔给路边的驿卒,拉着范离退到官道旁的一片树林中。
他的行踪是绝密,不能让寻常人看到,更不能让韩忠麾下的士兵知道北境世子来过这里。
人多眼杂,万一走漏了风声,传到秦牧耳中,一切都完了!
“范先生,”他压低声音,“还得劳烦你潜入兵营,将韩忠请出来。”
范离抱拳躬身。“殿下放心。”
他直起身,整了整衣袍,将腰间的玉佩摘下塞进袖中,又将头上的玉冠取下,换了一顶普通的布巾。
他的气质从儒雅的文士瞬间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账房先生。
他朝徐龙象点了点头,转身朝营寨方向走去,步伐不疾不徐,像在散步,像在赶路,又像只是路过。
一品天象境的气息被他压到了最低,低到连路边的野狗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。
他的身形在暮色中越来越淡,像一滴墨落入深水,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那片连绵的营帐之中。
徐龙象站在树林边缘,望着范离消失的方向,双手负在身后,手指缓缓攥紧。
暮色越来越浓,天边的最后一抹橘红正在被深蓝吞没。
营寨中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,像一只只睁开的眼睛。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遗忘在荒野中的石像,等着那个决定他命运的人从营帐中走出来。
暮色四合,营寨中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。
范离的身影从营帐间的阴影中无声地浮现,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将领。
那将领四十余岁,身材魁梧,面容方正,颌下蓄着短须。
他穿着玄铁战甲,腰悬长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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