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图上轻轻敲了两下,敲在西南边陲那片群山标注的位置上。
“其实这是好事。他们开口要粮要甲,说明他们的兵力很多,需要这些东西。对北境而言,兵力越多越能牵制大秦,这是好事。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落在舆图上,没有看徐龙象。
他的语气很自然,自然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徐龙象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,目光扫过堂内几位幕僚。
“那你们分析一下,月神教到底有多少兵力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像冰层下的暗流,沉沉的,听不出深浅。
范离转过身,面朝堂内几位幕僚,抬手示意。“诸位,都说说吧。”
司空玄站在左侧第一位,灰袍白发,面容清癯,烛光在他脸上刻下一道道深深的阴影。
他捋了捋胡须,沉吟了片刻,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微微眯起,像在回忆什么。
“从月神教在西南边陲的势力范围来看,信众逾万,分坛数十处,但真正的可战之兵不会太多。西南山地崎岖,粮草转运困难,养不了太多兵马。依老夫估计,能有三五万人,已是极限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,像一把被用了太久的旧刀,每一句话都要磨一下才能说出来。
另一位幕僚陈垣摇了摇头,从右侧的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着西南那片区域。
“司空先生,属下不敢苟同!”
他的语速比司空玄快得多,眼中闪着精光。
“月神教敢开口要粮要甲,又敢与朝廷对抗,手中没有十万兵力,绝无此胆量!更何况,他们在西南经营数十年,暗中囤积粮草、打造兵器,若只有三五万人,何须如此大费周章?”
范离听着两人的争论,手指在舆图上缓缓划过,从西南划到中原,从中原划到北境。
“十万?西南边陲山地崎岖,养十万大军,粮草转运便是天大的难题。月神教若真有十万兵马,不可能藏得住。朝廷的探子不是瞎子,五万大军调动尚且瞒不住人,何况十万?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陈垣,又落在司空玄身上,声音平稳而冷静。
“所以,属下以为,司空先生的判断更为准确。月神教的可战之兵,应该在五万左右,不会更多。”
司空玄点了点头,灰白的胡须在烛光中微微颤动。
“范先生说得有理。月神教在西南经营数十年,若真有十万大军,朝廷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