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翎尘先一步抱起云岁晚,许行舟的手愣在原处,只抓住了云岁晚的衣角。
两个人僵持几秒,容翎尘扯动嘴角,“太子不妨看看身后,再决定要不要跟奴才争抢。”
闻言,许行舟转头看向身后,沈梦茵身子一软,直接栽倒下去。
男人手疾眼快的松开了抓着云岁晚衣角的手,转头护住了沈梦茵。
容翎尘抱着人转身,语气清冷,“宣太医。”
云岁晚感觉男人脚下步子极快,直到她被缓缓放在床榻上。
“侧妃还要装到何时?”
云岁晚缓缓睁开眼,“九千岁来得到及时。”
云岁晚一早就知道了自己尚未有身孕,所以在宫宴之前,喝的那碗汤药是解药。
服用后,会产生出血,类似滑胎。
容翎尘坐在榻边,“只可惜...侧妃刚才闭着眼,没看见太子见太子妃摔倒那副紧张的模样。”
云岁晚不是没感觉到许行舟那会儿拉着自己的衣袖,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男人脸色并不好看,不再看云岁晚,“侧妃何必自欺欺人。”
云岁晚指尖轻轻搭在膝,“九千岁这话何意?”
太医跟着采青进来,云岁晚靠在床榻边,也不怕被识破。
毕竟这太医是容翎尘的人。
“侧妃不是心知肚明吗?”
容翎尘起身,整理了一下官服,淡淡吩咐,“好生给侧妃诊脉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落在她身上,又添一句,“之后的事情,侧妃自己能处理好吧?”
云岁晚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唇角微扬,“自然。”
“那奴才就不奉陪了。”
话落,容翎尘迈着步子离开。
一直到夜间,许行舟也没踏足她这儿。
听闻是在陪沈梦茵。
因为云岁晚小产的缘故,皇帝罚了沈梦茵。
毕竟是有文安王在后面撑腰,只好是小惩大戒一番。
夜里静悄悄的,殿门被人缓缓推开,许行舟一脸疲惫之色......
男人声音沙哑,“都退下吧...”
两侧的采青和采莲对视一眼,纷纷行礼退下。
许行舟迈着步子上前,云岁晚面朝里,许久男人才开口,“孤知道,你没睡。”
“今日之事,是孤的错。”
他的错?
云岁晚攥紧了被褥,许行舟孤傲自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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