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过一刻承认过自己做错了。
他是为了沈梦茵道歉吗?
原来骄傲、自负,这些都是可以为了爱而低头的。
许行舟坐在榻边,“茵儿她没那么多心机,想来是被唐月儿蒙蔽了。”
“孤已经下令严惩唐月儿,这件事情...你能不能跟丞相说一声,让他莫要再追究了。”
云岁晚指尖在被褥上掐出几道月牙痕,声音轻得如鸿毛,“殿下深夜前来,就为说这个?”
她忽然翻身坐起,锦被滑落露出素白寝衣,“你当我们年少情谊是是什么?”
许行舟伸手想碰她苍白的脸,笑了一声缓缓放下手。
云岁晚不清楚,那是嘲笑还是什么。
许行舟收敛神色,微微皱眉,“你是定要让孤为难了?”
云岁晚撑起身子,苦笑一声,“为难?殿下...臣妾不害人,但不代表别人害臣妾,臣妾就会一再纵容。”
男人眉头紧蹙,一脸不耐的望着云岁晚,“孤已经说过了,茵儿不会有这种心机,全都是你表妹挑唆的!”
云岁晚声音轻飘飘的,“照殿下这般说,这倒是成了我云家姐妹的内部恩怨了?”
许行舟咬牙,一字一句,“你若是跟唐月儿关系好,如今怎么会在大殿之上与茵儿发生争执失去孩子?”
“你既知道自己真的有了身孕,为何不护好孩子?”
“自己没本事,就只会怪别人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茵儿今天都被吓晕了,醒了还一直哭。”
......
这几句话在云岁晚耳边炸开。
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她生下蘅儿那夜......
沈梦茵带着人要问罪云岁晚,说她生下的孩子是野种。
那时候许行舟还尚未回到宫中,就连阿兄都被召回前线,抵御外敌。
可是就在沈梦茵抱起孩子要摔下的时候,男人出现了。
那是前世今生,许行舟第一次无条件的维护她。
说这孩子就是他的。
也就是那一次,燕平关失守。
阿兄险些丧命,回京后被治了个玩忽职守的罪名。
削去了兵权。
云岁晚每每回忆起这些,心头都是一阵钝痛,还是许行舟的声音将人从回忆里拉了出来。
“孤再同你说话,你是哑巴了吗?”
云岁晚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声音难免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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