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城里有十几座教堂,比托莱多还多,金银器皿堆成山,光是巴黎圣母院一家,就能铸几万两银锭。”
朱栐点头,面色平静。
欧洲的教会,比他想象的还要富。
这些金银,都是从百姓身上刮下来的。
“金银搬走,教堂留着,以后改成学堂,神父关起来,愿意还俗的分地种田,不愿意的送去澳洲。”
冯胜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朱琼炯扛着狼牙棒从街角转出来,浑身是血,脸上也溅了不少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十二岁的少年,杀起人来比他爹还狠。
“爹,北边抓了个当官的,穿着金线绣的袍子,骑着一匹白马,跑得比兔子还快,被我追上了。”
“带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,几个龙骧军士兵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。
那人五十来岁,留着大胡子,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锦袍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他跪在地上,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,声音都在抖。
“殿下,他说他是巴黎的总督,叫让·德·贝里,是查理六世的亲弟弟。”王贵从后面走上来。
朱栐看着他,淡淡道:“告诉你哥哥,大明的军队来了,法兰西要么归顺,要么灭亡。”
王贵翻译过去,总督的脸色更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“带下去,关起来。”
总督被押下去的时候,腿都在抖。
傍晚时分,李文忠回来了。
他骑着马,身后跟着一队龙骧军,马上驮着一个人。
查理六世被绑在马上,脸色灰白,浑身发抖。
他的金冠歪了,蓝色披风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,权杖早就不见了。
“殿下,臣在圣但尼教堂抓到的,躲在大教堂的祭坛后面,以为上帝能保佑他。”李文忠翻身下马,抱拳道。
朱栐看着查理六世。
这位法兰西国王五十来岁,留着大胡子,长得倒是魁梧,但此刻缩在马背上,像个受惊的老鼠。
“带下来。”
查理六世被从马上拖下来,跪在地上。他抬起头,看着朱栐,眼神里有恐惧,也有茫然。
“告诉他,从今天起,法兰西是大明的了。”
王贵翻译过去。
查理六世的脸色更白了。他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但说不出话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