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烈酒烧过声线低烈淳厚,裴伋好似小男孩犯浑一般。
“只能跟我玩儿。”
不要去跟别人做好朋友,我们天下第一好。
是这个意思吗?
余光看了眼对面,费尔南德斯先生很是绅士的不关注这边在做什么。
她的嗓音更轻,笑容甜美。
“五哥喝醉了。”
“你有事情忙……”
小姑娘在解释,并非不乐意陪他,是他有事情要处理,贵公子低嗯声从喉骨而来低沉性感。
命令道。
“亲一下。”
不亲不给走感情是这样,司愔俯身更低,手撑在男人胸膛硬的跟铁似的,发丝晃动,灯光从她身后打下来。
那几秒裴伋略微走神,想起她在上面时,双手撑在肩头或胸膛,发梢不断浮动,红得能滴血的小脸,香汗淋漓的卖力。
腰身软不行,得扶着不然得摔。
低笑声,裴伋忽然出手捉着后颈并未接吻,一口咬在侧颈哑声,“司愔,今晚你是我的,懂么。”
知她脸皮薄,拍拍肩示意她可以离开。
小姑娘面红耳赤,眼神湿漉漉的,那背影落荒而逃似的。
房间门带上,玻璃变成单面,裴伋坐起身捡了支烟衔着,哪儿有什么醉意,烈酒烧红的眼神光内敛,只是一点点冷下来。
后面的事是密谈。
凌晨1点多,费尔南德斯的车离开庄园,庄园这么大太多房间何必离开,住下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这个问题在贵公子进屋时问出口。
小姑娘在露台,穿一身蕾丝睡裙紫粉色,裙摆只到大腿根,这样的颜色给嫩的幼态无辜,一双干净无辜的眼神。
敛下眼时猩红漫上来,男人摘着腕表不疾不徐的回,“回家陪太太,此生挚爱不喜欢分离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,司愔评价,“真看不出费尔南德斯先生这么深情。”
腕表丢在床尾春凳,旁边摆着小姑娘准备的睡衣。
去调控了卧室温度,灯光,裴伋来到露台,猩红的眼贪婪的盯着小姑娘,桌上摆着费尔南德斯特意准备的手工巧克力。
还记得上次她说过再也不吃黑巧,这会儿怎么着?
总归是馋猫。
“怀里来。”
放下咬了一口的草莓,小东西乖乖来到怀里,都不等她坐稳迫切的捉着后颈揉来眼皮下低头吻上,尝到了她口中草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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