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难驯的‘大狗狗’,太让人受不了。
动作轻柔的一根一根掰开手指,刚爬了出一点点距离又被捞回怀里,撞在坚硬的肌肉和怀抱。
娇气的嘶一声嘟哝着疼。
知道作孽得多狠,男人俯下头吻去咬痕吻痕和指痕,到腰窝时眸色收紧又溢出一片猩红迷醉。
“五哥……”忽然起了一层鸡皮,司愔只觉得头皮一麻预感不好,感觉没错下一秒,男人炽热的胸膛从背后压上来咬着耳朵。
“去哪儿。”
“饿,想吃东西……”
他可不信这小东西,抖成这样分明是想逃,掐起小巧的下巴拨起来咬上只是肿并未破摔的唇。
哑着嗓。
“五哥温不温柔?”
什么?
温柔这两字可以用在他身上,但不能用在床上的裴伋,她也知道许久不见还吵了一架离开,这样的再见面身体比脑子先臣服跟迷恋。
可她不敢说,乖乖的嗫嚅着嘴,吻在唇边的裴伋觉得真的是幼崽,那张嘴小嘴嗷嗷待哺的小模样。
嗓音更嘶哑。
“晚点给你吃。”
能说什么?
毫无商量余地。
她乖乖嗯一声,提醒,“不要咬我了好不好。”
接近凌晨,司愔总算吃上东西,胃口不好就爱软糯的粥一盘素菜听着海边浪潮吃的津津有味。
吃完想去海边走走。
夜晚风凉,司愔裹着小羊绒披肩,赤足用足尖挑白沙玩儿。
裴伋也没睡多久,睡了会儿就起床,站观景台喝着酒看海边跟女佣有说有笑的小姑娘。
不长记性,又去吹冷风。
发了消息丢开手机,一口豪饮去淋浴。
今夜不必出门穿一身浴袍下楼,正好小姑娘回来笑容明艳的小跑来,软软撞怀里,“我捡到贝壳。”
赏脸的睨了眼不评价这丑晚意有什么稀奇,干燥的指骨牵上纤纤玉指一起去了书房。
“夜里凉不要去吹风。”
她嗯,随着男人坐下自然坐怀里,低着头玩儿贝壳。一会儿仰起脑袋,“五哥不多睡会儿吗,你眼睛好红。”
“不困。”
手臂越过她打开电脑处理公事,怀里的女人懂事的取来眼睛给他戴上,仰着眼眸看他。
裴伋看她眼,视线回到电脑,扬起唇弧,“看什么。”
“五哥好看。”
“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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