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贵公子是什么性子?
他决定的事就要做,蝇头小利从不会去浪费时间和布局,费尔南德斯有一点后悔提及黑比索。
现在属于覆水难收,裴伋动了心思那就阻止不了。
下午五点多裴伋回海边庄园,洗了澡出来目光落床上,看几秒勾了勾唇点上支烟侧坐在观景台。
两夜没睡,仰头靠着椅背放松肩颈,夹烟的手掐了掐眼窝,娇白的皮肤上一层不散的红痕。
2800亿黑比索。
呵,那可有意思了。
一直烟烧完,随手扯下腰腹的浴巾掀开被子上床。
恒温冷气不够,被子里的人闷出一层黏腻的细汗,被打扰睡眠不安长睫眨了又眨就是没舍得睁开眼。
男人闷笑声,熟练的剥下睡衣捞过汗津津的小脑袋温柔的吻上,呼吸被剥夺本能小姑娘发出反抗,手撑上去摸到宛如墙壁似的肌肉灼热得着火了似的。
也不是一直在睡已经醒了两回,还吃了些水果填肚子。
热吻过境,心潮激荡。
湿漉漉的眼皮睁开,司愔人还恍惚着,无措和本能手臂勾上来,大口踹息时嗫嚅出声,“……五哥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“想不想我。”裴伋抬起头,眼底泛起一起潮湿的水色,猩红迷迭,眉梢漾出笑意。
“嗯。”
长指拂开额角的湿法,掌心捧着小脸,两人鼻尖相抵,“身上还疼不疼?”
无知无觉的她乖乖说着,“好很多,就身体比较重。”
“还没好透,正常肌肉反应。”裴伋笑了声,捉过她一只手强势地挤进指缝压过头顶十指相扣。
“还敢撇下我自己去玩儿?”
大概的是病了的关系,裴伋发现这小东西乖得不像话,摇着脑袋,都抽不出心思同她聊天,只想在她身上放纵。
一声轻笑续上热吻,身体比脑子更先给出答案,都渴求对方,小姑娘浑浑噩噩的样子手臂缠上来不自觉地挺身迎合。
软媚娇涩,脖颈后仰,试图去抱紧男人宽厚的背壁无意识地去抓头发,那样的乖觉听话。
头晕目眩时,小姑娘小小声评价,“大狗狗,饿坏的……”
男人爽朗一笑指腹揉过发肿的唇。
“小猫儿,叫一声。”
夜里十点多。
再也睡不着一点,司愔想起身,太过浓烈的老山黑檀跟广藿香萦绕鼻息,让她满脑子都是满骨满身堕落,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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