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较一下皮肤上的指痕都没力气。
不过能感慨别的。
“果然贵有贵的道理。”
裴伋知道她说的车,若是别的车那样不断的撞击,很可能再去会所那条窄道上就出事。
“是不是该给你买个坦克?”
这玩笑,司愔笑着,“五哥能买,交警都给我上路吗。”
擦完脚和膝盖塞回被子,裴伋往前去拉手,真是嫩皮子摔一跤擦成这样,耐性温柔的一层层后敷。
擦完洗完手回来,小姑娘已经揉着被子睡着,扯去浴袍上床,轻轻一捞软绵绵一团捞来怀里。
赤身相对,胸脯一片的红痕太密集,有些之前留下的青紫色还未散。
很可惜,男人没有半点愧疚感,心情不错的躺下搂怀里低头要吻,被吻醒的小东西吐词不清的嘀嘀咕咕。
脸颊忽然被掐,后者好委屈的撑开眼。
“干嘛?”
声儿都是软绵绵的。
“不准说脏话,听到没?”
一吻落在额角,捂怀里也不解释,“睡觉。”
什么脏话,她什么时候说脏话了?
太困想不起。
在桥上司愔骂了句:你妈的裴伋。
……
隔日有个词条上热搜:高架车祸。
点进去内容不多,顶多是虚构一条,有人醉酒驾车,警察在高架把醉酒的车主拦下,撞翻一辆车,撞损几辆未有人员伤亡。
铁手铐碰撞发出响动。
汪伯父面无表情冷笑,“真命大。”
“就两辆车,你挺瞧不起我?”对面的贵公子慢条斯理泡茶,矜贵端雅寡淡的脸孔甚至余留一丝春风得意。
“没想到冷血冷骨的裴家,竟然出了一个情种。”
“你倒是跟商家那孙子天壤地别,绝情冷血的裴家在你这一代出情种,而鹣鲽情深的商家同辈却出了个滥情无情的。”
“听说前段日子,商家那位为了个前女友在桥上飙车。”
“你俩表兄弟倒还挺像。”
戴手铐的人哪里有半点坐牢的样子,随意的聊起外面的热闹新闻,比旁人了解的更多更透。
“这一局你胜半子,或许我该说三分之一。”
分茶捉杯,裴伋悠哉的呷一口,“你那私生子我还真花了点功夫,够狠。让亲儿子带巨额资金润出国,一转手全给私生子搞走。”
“以为你是弃帅保车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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