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门声把贵公子请出去。
无人的房间,窗边负手而立的中年男人,一晌侧身,“自有法律处理,不会让他逃过。”
随着擦火声而来的是男人阴沉的声线,以及刻薄寡情的盯视。
“不会给他死掉。”
“都老年痴呆了么,为这事来碍我眼?”
咬着烟顺势扯来椅子,即便挨靠椅背叠着腿,矜贵端雅依然掩不去高贵傲慢的专权主义。
别说是叔父,裴克让来一样。
多少有些无奈的叔父转身过来,斟酌用词,“我们都有些忌惮你的手腕。”
“手腕?”点了点烟灰,直射过去的眼神带着审视,裴伋轻飘飘点评这两个字,“是手腕还是狠辣冷血?”
“端不好手里的碗,吃不下这口饭离开便是。”
“叔父莫要忘了,你我皆姓裴同一骨血基因。论狠辣冷血可不及诸位。”他表情淡然跟坦诚,“掀不到裴家的根儿。”
情绪不显,看不出这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劝不住不敢说,自从裴伋被带去翁家养育一切早已失控,这位少爷没跟裴家清算。
无非他贪权。
论六亲不认,叔父相信,这位少爷乐意且招招狠绝。
知晓他性子叔父不再多言,“这是国内。”
没什么话聊,裴伋咬着烟离开,“有分寸。”
他的分寸是国内断手断脚,伤筋动骨,至于国外死一人还是户口本没所谓,于他而言蝼蚁之命无足轻重。
全世界每日死亡人数那么多,少一两个腌臜又有什么关系?
……
温杳终于舍得随霍公子回京,两人许久不见自然约到一块,“啧,看看给霍公子滋养的,真美。”
手指浇水泼向美人泡的粉粉的胸脯,“少说我,我看你才是给小裴先生滋养到骨头缝里。”
两人就安逸的躺按摩泳池聊天。
“真的?这么厉害?”
司愔吸溜着果汁看着有些惆怅,“我还挺不适应的。”
自己也有原生家庭问题,温杳无法安慰太多,“慢慢来呗,真正的血脉家人极大概率不会像阮家那群畜生,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对方一个机会。”
“不过听你谈及你母亲,真是一个敢爱敢恨让人羡慕的女士。”
不聊这个,转而问起闺蜜杜蕴,司愔是没想到这俩能在国外遇上,“真的过得好吗?”
“每次视频她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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