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是皇帝最不受宠的儿子,体弱多病,无权无势,在侯府如同透明人一般。
可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,这个人,绝不简单。
萧惊渊见她看过来,微微颔首,随即转身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假山之后,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仆妇拖着苏清鸢,终于到了家祠。
推开沉重的木门,一股浓重的香灰味混合着阴寒之气扑面而来,呛得苏清鸢忍不住咳嗽起来。家祠内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微弱的油灯亮着,映着一排排冰冷的牌位,气氛肃穆而诡异。
地上铺着冰冷的青石板,没有一丝暖意。
“跪下!”张嬷嬷厉声喝道,“三个时辰,少一刻都不行!若是敢偷懒,仔细你的皮!”
苏清鸢没有反抗,缓缓跪在青石板上。
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膝盖蔓延至全身,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,昨日撞伤的额头隐隐作痛,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。
张嬷嬷带着仆妇站在门口,冷眼盯着她,防止她偷懒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半个时辰,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……
苏清鸢的膝盖早已失去知觉,浑身冻得发紫,意识开始模糊,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若有似无的呜咽声,还有那股清冷的异香,从她怀中的黑玉坠里散出,一点点包裹着她,让她不至于直接昏死过去。
她能感觉到,张嬷嬷的目光越来越冷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柳绾眉的目的,就要达到了。
就在这时,家祠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沉稳而有力,是永宁侯苏砚山的声音。
“这里是怎么回事?”
张嬷嬷脸色一变,立刻转身迎了出去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:“侯爷,是庶女苏清鸢冲撞了大小姐,夫人罚她在家祠思过呢。”
苏砚山走进家祠,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苏清鸢身上。
他身着紫色锦袍,面容儒雅,气质沉稳,是大靖的永宁侯,手握兵权,权倾一方。可此刻,他看向苏清鸢的眼神里,没有父亲的温情,只有深深的忌惮,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恐惧。
他的目光,落在苏清鸢怀中微微露出的黑玉坠上,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罚跪多久了?”苏砚山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回侯爷,快两个时辰了。”张嬷嬷道。
“够了。”苏砚山突然开口,“让她起来吧,年纪还小,别冻出毛病来。”
张嬷嬷愣住了:“侯爷?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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