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定了定神,只当是自己眼花了,冷哼一声,挥手示意仆妇:“走!带她去家祠!”
两个仆妇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苏清鸢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拖着她就往外走。青禾不敢跟上去,只能站在原地,无助地看着苏清鸢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碎玉院离家祠很远,穿过层层回廊,走过花园水榭,一路上,侯府的丫鬟仆妇、公子小姐们看到被拖走的苏清鸢,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,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看,那就是庶女苏清鸢,又惹夫人生气了。”
“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,活该被欺负。”
“听说她娘死得蹊跷,身上带着邪气,这小丫头估计也遗传了,夫人罚她也是应该的。”
流言蜚语像针一样扎在苏清鸢的身上,可她始终低着头,一言不发,任由仆妇拖着她往前走。
她的目光,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座侯府。
亭台楼阁,雕梁画栋,极尽奢华,处处透着勋贵世家的气派,可这气派之下,却藏着无尽的阴冷与算计。每一个路过的人,脸上都带着假面,笑容温和,眼神却冰冷,就连路边扫地的下人,都藏着几分窥探的目光。
路过前院的时候,她看到了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,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,面容俊朗,身姿挺拔,周身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,身边跟着几个随从,正站在廊下说话。
是侯府嫡长子,苏清鸢的嫡兄苏清彦。
他看到了被拖走的苏清鸢,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,随即转过头,继续与身边的人说话,仿佛从未见过她一般。
苏清鸢心中冷笑。
这就是她的嫡兄,血脉相连,却冷漠至此。
而就在苏清彦的身后不远处,一道淡淡的身影立在假山之后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,面容清俊温润,气质儒雅,看起来病弱不堪,正是侯府中最不起眼的四皇子萧惊渊,因自幼体弱,被寄养在永宁侯府,平日里深居简出,极少与人往来。
他的目光,恰好落在苏清鸢的身上。
没有轻蔑,没有冷漠,也没有同情,只是一片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。可苏清鸢却莫名地感觉到,他的目光里,藏着和昨日院外那人一样的审视与探究,仿佛早已将她的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四皇子萧惊渊……
苏清鸢的记忆里,对这个人印象极浅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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