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,他戴上手套,沉默地伸出手,轻轻拨开防水布的一角,仔细检查苏清鸢的双手。他发现死者的右手掌心确实有明显的中心性炭化,符合直接接触电击的特征,但左手却显得有些异常——手指关节处有细微的、呈线状的擦伤,不像是自然抓握粗糙地面造成的,倒像是被强力胶带捆绑后挣脱,或是被强行按压在某种带有棱角的物体上留下的“束缚伤”。
“把死者的手掌特写拍下来,”老陈沉声吩咐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还有周围的地面,仔细检查有没有其他人的脚印或拖拽痕迹,不要放过任何一寸地方。”
助手愣了一下,随即按照老警察的指示开始工作。他们在尸体周围的积水中仔细搜寻,果然发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脚印,其中几个脚印的纹路清晰,与死者脚上穿的平底鞋花纹完全不符,反而更像是成年男性的制式皮鞋印,且步幅较大,方向杂乱,不像是一个人在雨中行走的正常轨迹。
“这……”助手有些迟疑地看着那些脚印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会不会是之前路过的好心人留下的?或者是家属?”
老陈摇了摇头,他站起身,走到那根断裂的电线杆旁,伸手摸了摸断裂处的边缘。他的手指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,那里有一道细微的、几乎被雨水冲刷干净的划痕,不像是自然断裂形成的脆性破坏,倒像是被某种锋利的工具——比如电工刀或绝缘剪——人为切割后,再用力掰断留下的“伪断口”。
“这根电线杆被人动过手脚,”老陈的声音低沉而严肃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而且,死者的左手伤痕和周围的脚印也不像是意外能造成的。这起案件,恐怕没那么简单,不像是一场单纯的意外。”
苏明轩和林屿此时正站在警戒线外,浑身湿透,装作悲痛欲绝的家属。苏明轩双手抱头,身体“剧烈”颤抖,林屿则双眼通红,拳头紧握,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。然而,当他们听到老陈的话,看到老陈那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时,两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冷汗混着雨水流下,但很快又强装镇定,将那份惊恐深深地掩饰在悲痛的面具之下。
林屿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渗出血丝。他看着老陈在那根电线杆旁仔细检查,又看着助手将那块带有可疑划痕的绝缘子装进证物袋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悔意。但他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在心里默念:一切都准备得天衣无缝,时间线上也对得上,他们没有目击者,不可能查到我们头上。
老陈并没有注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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