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浸然站在走廊转角,听着周迪说,“上次贺荆昼找过医生,叔叔的病情都没有稳定下来,这次一定不会这么简单,然然,你好好想一想,如果下次叔叔再复发,会有什么后果?”
后果她不是不知道,她不敢想。
手术室门上的红灯还亮着,光落在她眼睛里刺得她脑壳发晕,耳边嗡嗡作响
周迪看着她,眉头皱紧,“我们都承担不起。”
乔浸然闭了闭眼,心如死灰,难道只能给裴江宴打电话吗?
可她刚刚才从他车上逃下来,他说要追她,她说要考虑,连二十四个小时都没到,她就要回头去找他帮忙,这算什么?利用他的喜欢来给自己行方便?
她做不出这种事……
可是眼下,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上次贺荆昼帮忙联系医生的时候,她以为爸爸的病情能稳定下来,结果呢?喝了两口酒就复发,直接推进手术室。
下一次呢?如果再复发,是不是连手术室都来不及进,她承担不起那个万一。
乔浸然犹豫了一下,还是拨了过去,那边几乎是秒接。
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,“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,是准备接受了?”
乔浸然抿了抿唇,手指攥紧了手机,她的声音有些涩
“我爸住院了,裴……裴江宴,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”
电话那头安静下来。
然后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严肃了下来。
“等我。”
说完电话挂了。
乔浸然拿着手机,抬头和周迪面面相觑,心头一沉,“他挂了。”
周迪说,“我听到了,他说让你等他,我觉得裴总会来的。”
乔浸然深深呼出一口气,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,人家刚表了白,她没答应,转头就打电话求帮忙,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舒服,可她真的没有别的路了。
徐婉容的手指冰凉,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。
乔浸然想说点什么安慰她,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,她连自己都不信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,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,消毒水的气味从走廊尽头涌过来,钻进鼻子里让人胃里发紧。
乔浸然盯着地上,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隔几秒就看一眼手机,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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