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是没有消息。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乔浸然猛的抬起头。
裴江宴的身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,大概是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换,衣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。
走廊的白炽灯照在他脸上,眉骨的阴影落下来,衬得那双眼睛更深了。
他走得很快,几步就到了她面前。
乔浸然想站起来,腿却有些发软,裴江宴伸手扶住她的手臂,手掌温热而有力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。
他微微低头看着她,眉心拧着,“怎么回事?”
此时,他的出现带给他无比的安全感。
乔浸然没忍住眼眶有些发酸,她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裴江宴听完没有多说一句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他的语气平静,“去请商老,现在。”
那边应了一声,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收回口袋,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,然后转过头看着她,眼眸的冷硬融化了些。
“不用担心,有我在。”
乔浸然鼻头一酸,她别开眼不敢看他,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抖。
徐婉容听到动静,从长椅上站起来,走过来看到裴江宴,眼眶一下子又红了,“小裴?你怎么过来了,这么晚了,真是麻烦你了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裴江宴伸手扶住她的肩膀,“不麻烦阿姨,叔叔的病情我大概了解了,这次我会安排一个最稳妥的方案,您别太担心。”
徐婉容抹着眼泪,她是真的感激这个小裴,从老乔生病到现在,人家帮了多少忙,她心里都记着。
裴江宴看了乔浸然一眼,然后说,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乔浸然低下头,这些不是他应该做的。
他不是她什么人,没有义务半夜跑到医院来,没有义务替她联系专家,没有义务站在这里替她撑住快要塌下来的天。
但他还是来了,一句怨言都没有。
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,酸涩中夹杂着某种更柔软的东西。
可她不敢细想,上一段感情她给了贺荆昼全部的炽热,换回来的是什么?三年的冷落和无数次的难堪,她已经不敢再踏出那一步了,哪怕这一步的对面站着的人是裴江宴。
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乔振军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,氧气面罩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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