峥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鹤鸣说,“但我调到了那个时间段的监控记录,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苏蔓的手机在城北的一个老旧小区里停留了一个半小时,与此同时,她的微信运动步数却显示她走了八千多步,轨迹覆盖了整个医院。”
“有人拿着她的手机?”
“对。而且这个人,很可能就是——”
沈鹤鸣的话没有说完。
楼梯口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不是脚步声,而是某种金属摩擦的声音,极其细微,稍纵即逝。
三个人同时僵住。
陆峥的枪在一瞬间拔出来,枪口对准楼梯口。夏晚星几乎在同一时间熄灭了桌上的台灯,地下室陷入绝对的黑暗。
黑暗中,沈鹤鸣的声音极低地响起,像一根针划过丝绸。
“侧门进来时,你们有没有被人跟踪?”
“没有。”陆峥的回答同样低。
“不是跟踪,那就是——他本来就在这里。”
静默。
漫长的、令人窒息的静默。
然后,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。不是说话,而是某种有节奏的敲击。不是摩斯密码,不是接头暗号,而是一个人用手指叩击墙壁的动作。
就像沈鹤鸣刚刚出现时做的那样。
但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,这次敲击墙壁的人,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。
“他在上面。”陆峥的声音压到极限,“不是一个人。至少三个。”
夏晚星已经摸到了紧急出口的位置。她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,准备做手势。
沈鹤鸣却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。
他打开了地下室里唯一一盏应急灯。灯光很暗,只照亮了周围一米的范围,但在绝对的黑暗中,这一点光亮足以暴露三个人的位置。
“你疯了——”夏晚星的声音低而急促。
“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。”沈鹤鸣说,声音出奇地平静,“灭口的人从来不会敲门。敲门的,是来谈话的。”
他转向楼梯口,提高了一点音量。
“下来吧。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沉默了几秒钟,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是三个人的脚步声,而是一个人的——脚步很轻,很稳,每一步都踩得笃定而从容。
一个身影从楼梯的拐角处走出来。
不是陈默。
不是阿KEN。
甚至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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