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岁的女人,儿子上四年级。昨天晚上,心梗发作,没等送到医院人就没了。”
饭桌上的筷子都停了。
陈母“哎哟”一声,眉头皱起来:“这么年轻就心梗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陈父摇摇头,“老刘说她三年前就离婚了,从深圳带着孩子回来投奔父母,结果她爸得了一场重病,做手术花了十几万,还没钱,借了不少债,这闺女给赚钱还,结果欠下的债还没还完,人就这么没了。”
陈秀江夹了一筷子西兰花,没吃,又放回盘子里,叹道:“人压力大,就容易出现这事儿。她从深圳回来,应该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吧,欠这么多钱,能没压力吗?”
陈秀芳放下筷子,心里一沉。
她想起自己教过的那些孩子,想起他们放学时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样子,忽然觉得胸口发闷。她替那个女人惋惜,更替那个孩子发愁——才四年级,比她教的学生还小,妈没了,以后怎么过?
“那这孩子给谁了?”她问。
陈父摇摇头:“这个我还不知道。”
张清然这时候开口了,她一边盛饭一边说:“我们同事小李就住那个小区,他说那女的可励志了,她还不是她爸妈亲生的,是抱养的,抱了他她后过了几年生了她妹,她初中毕业就跟别人去深圳打工了,自学的大专和本科,一直在准备法考。”
“哎呀,太可惜了。”陈母半碗饭吃不下去了,叹了口气,“这么要强一个人,说没就没了。”
张清然接着说:“听说那孩子刚上四年级,所有学科都不及格。”
“啊?”陈秀芳心里一紧,“学习这么不好,将来可怎么办?”她嘴里没再说,心里却已经替那孩子盘算起来,四年级,正是打基础的时候,全科不及格,以后上初中怎么办?
张清然接着说:“那孩子在他爸妈离婚以后,跟了他妈,有一次暑假去他爸那住了几天,结果他姑家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搞的,用开水把他给烫了,身上皮肤烫了很多,当时他爸就在旁边玩手机,他妈看到孩子差点没背过气去,觉得孩子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,以前很关注他学习的,从那以后也不逼着他努力学习了,顺其自然,所以成绩一落千丈……”
陈秀芳忍不住了,放下筷子说:“这当妈的也是有点极端了。爱孩子也不能没了原则啊。她这一松,孩子学习废了,将来怎么办?现在她没了,这孩子学习又不好,以后可怎么活?”
沈临风一直没怎么说话,这时才开口,语气平静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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