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，睡不着。
心里明明没有想什么事情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似的，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又调整了一下姿势 ，还是如此。
到底还是拿起手机，进入了那个小程序里，查询这次精、卵的情况。
还没有什么进展。
时间还不到，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，却还是要进去看一眼，才踏实。
等到卓然重新放下手机后没一会儿，手机却响了起来。
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给自己的。
卓然的第一反应，就把这个陌生号码和刚才添加自己的那个微信号联系在了一起。
凭直觉，卓然觉得应该是同一个人。
电话接起来后，卓然喂了一声。
那一头说道：“大姐，能不能别晚上和我老公联系了？”
卓然下子就听出来是史先生的太太，那个高中刚毕业，去酒店里端盘子，就做了史先生的三妹，并破坏了卓然第一次婚姻的那个女孩。
没错，那个女孩。
哪怕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年了，她依然青春，依然明艳动人。只不过，气质上差了一点，而已。
她说的平静且诚恳。
卓然答得真诚：“我和他联系，只是因为工作。况且刚才我打给他的时候，并不算晚。”
那头问：“那什么时候才算晚？那个时候我们都已经在吃晚饭了。我希望你把握好分寸。”
哼，分寸？
卓然反问：“那现在我都已经睡觉了，你还又是加微信又是打电话的干什么？你有分寸吗？懂礼貌吗？”
史太太说：“如果不是你打电话给他，我才不会打给你呢。”
卓然说：“你打电话，就为了说这件事吗？”
史太太说：“对呀。”
卓然说：“如果你说完了，我要挂电话了。”
史太太说：“我希望你能做到，晚上不要打电话给他了。”
卓然说：“那得看情况。工作什么需要，我什么时候打。做生意的人还分白天晚上？你是不是在家享福太久了，和社会脱节啦？尽说些小孩子气的话。”
史太太说：“你！你。你们现在是合作伙伴，你说话应该客气一点。”
卓然说：“对一个刚成年就破坏别人家庭的人，让我客气一点？”
史太太说：“你公报私仇！你明明又已经结婚了，你现在根本看不上他，你故意联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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