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身子刚一歪，乔总就发现了。一只手握住她的胳膊，沉声说：“你坐下，我去结。”
“说好了我请你的。”
“谁请有什么关系？”他说着，手下稍微用力把卓然朝椅子那边推。
卓然顺势就坐下了。
乔总买完单再过来时，手里拿着打包盒和两瓶饮料，打包那些没吃的食物。
卓然问：“还要带回酒店吃吗？”
乔总说：“拿给刚才那个前台小妹。”
卓然就静静地坐着，看他打包好后，才起身。
乔总问：“能走吗？打个车回去吧？”
卓然说：“能。正好消消食。”
说罢起身。两个人慢慢走在午夜陌生的街头。
这个时候，街上已经少有行人了，偶尔一辆亮着灯的出租车慢慢滑到跟前，又嗖一下开走了。
走了几分钟以后，乔总才问：“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啦？”
卓然抬起头，看了一下夜空。
记得七年前，这个城市的夜晚是能看到星星的，但是现在，和许多城市一样，看不到了。
在卓然心里，这座城市里的一切，也就和其他城市没有区别了。
卓然说：“没有。想不起来了。”
乔总说：“你会越来越好的。这就够了。”
卓然嗯了一声。
乔总说：“人到了三十岁，感情只占生活的很小一部分了。处理感情或家庭问题，不会再意气用事了。而是用智慧去化解和经营。”
卓然问：“乔总，问你一个私人问题。”
乔总说：“你问。”
“你和你太太，感情好吗？我是说内心真实的感受。”
乔总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自然是不差的。到我这个年纪，如果家庭还经营得一塌糊涂，那整个生活都可能是混乱的。当然，除非我不想经营，另当别论。”
卓然问：“刚才你说人到了年纪，感情只占生活的很小一部分，那我想问家庭和妻子，在你们男人心里，到底算什么？”
乔总说：“战友，亲人，大后方。彼此最信任的人。这份量很重。”
卓然说：“确实。”
乔总说：“你和大军结婚年头不长，还处在磨合期，你们的事业也都还处在爬坡期，遇到的各种问题也会多一些。这些都需要你们靠智慧去处理。尤其是你.”
卓然反问：“为什么尤其是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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