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说：“过去的事情，再说也没意义了。”
史先生说：“所以，这个客户，我就不赚钱了。全部归你。我会全力配合你。到时候收一点维护和保养产生的费用就行了。我是真心的。”
卓然说：“别说真心假意这种话了。你不拿你该拿的钱，又怎么会尽心做你该做的事情？怎么会负起你该负的责任呢？我不缺这点钱，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抹平你的内疚。”
史先生说：“卓然，我肯定会好好配合你这边的。”
卓然有些轻飘地说：“算啦，你的内疚和我无关，自己好好收着咀嚼回味吧。购置设备的利润提成，五五分。售后由你来做，我不再参与。你看怎么样？”
史先生说：“好吧，就按你说的。”
卓然说：“等我回广东后，把贺女士那边的资料用文字形式发给你。你修改一下，去和她把合同签下来。然后你和我也签一个合同。”
史先生说：“好。”
卓然说：“那就这样。”
说罢， 就要起身。
史先生问：“卓然，你一点也没有老。”
卓然又笑了，说：“这可能是没有生养孩子唯一的好处吧。”
史先生说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没有要刺痛你的意思，你也不用一直拿这事来刺你自己。”
卓然说：“你想多了。我女儿下半年就读小学了。”
史先生瞪大了眼睛看着卓然。
记得他以前眼睛比现在大多了，而且双眼皮很明显的。
因为胖，现在眼睛小了，而且双眼皮也不那么明显了。
史先生问：“你有女儿啦？已经要读小学，一、一年级了？”
他嘴上说着话，屈起的手指一根一根伸出来，计算着。
卓然看得好笑，想逗一逗他，说：“是呀。快吧？”
史先生问：“你，那么快就又结婚了？”
卓然笑望着他。
史先生又问：“那为什么我们，，几年都没有。”
卓然说：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说完，就起身要走。
史先生一着急，伸手拦在卓然面前问：“卓然，你说的都是真的吗？”
卓然问：“真又如何？假又如何？我们现在只是工作关系，这种私人问题本来就不该讨论。”
史先生有些激动地说：“不是！你说你女儿要读小学一年级了，那这孩子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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